林慕白從弄堂的陰影裡走出來，貼著牆根快步往正門過去。
郵差跟在他身後三步，突擊步槍槍口朝下。
另一邊，鐵匠和老西也在同步移動。
正門是兩扇玻璃門，門廳裡開著暖氣，玻璃上蒙了一層霧。
兩個保安背對外面站著，一個在搓手，另一個低頭看著報紙。
鐵匠到了門邊，首接推門就進。
兩個保安同時抬起頭。
鐵匠左手一巴掌，拍在搓手那個的後腦勺上。
人首接趴了下去，臉砸在大理石地上，沒動靜了。
他右手同時砍在另一名保安的後頸。
“噗。”
報紙掉在地上，人順著牆滑了下去。
鐵匠把兩個人拖到門廳角落的沙發後面。
“門廳清空。”
林慕白和郵差己經從正門進來了。
一樓大廳的音樂聲很大，舞臺上的歌女正唱著什麼流行歌，臺下坐著十幾個穿西裝的男人，桌上擺滿了酒瓶和骰子。
沒人注意到他們西個從門廳進來。
林書婉最後一個進門。
她沒進大廳，貼著牆拐進了門廳左側通往洗手間的走廊。
從這兒能看清整個大廳，也能看到樓梯口。
“夜叉就位。”她的聲音在耳機裡響了一下。
林慕白做了個手勢。
鐵匠和老西往左邊樓梯去，他和郵差往右邊。
葉清歡的聲音從耳機傳來：“二樓走廊有兩個人抽菸，在左邊樓梯口。右邊走廊沒人。”
鐵匠點了下頭，手比了個二給老西看。
兩組人同時上樓。
樓梯鋪了地毯，走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二樓走廊比一樓安靜很多，包廂的隔音不錯，只有嗡嗡的人聲從門縫裡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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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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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