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的空氣好像都熱了起來，每個人的胸膛裡都像有團火在燒。
“隊長......”
老西看著葉清歡，眼眶有點紅，聲音都有些哽咽。
“跟著你，真他孃的值了！”
“行了，別煽情了。”郵差拍了拍他的後背，自己也吸了吸鼻子。
林慕白看著葉清歡，過了一會，才端起酒杯。
“我明白了。”
他舉起杯。
“為了勝利，為了我們的新徵程。”
“為了勝利，為了新徵程！”眾人舉起杯。
葉清歡笑了笑，一口乾掉杯裡的紅酒。
“好了，吃菜，菜都涼了。”
特殊時期，酒就喝到這了，眾人重新拿起筷子，氣氛也鬆快下來。
安娜坐在一旁，很多話她聽得雲裡霧裡，但能感受到那種氣氛。她看著葉清歡，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崇拜。
......
第二天一早，兩條訊息傳遍了整個上海灘。
第一條：昨夜，仙樂斯夜總會發生槍擊。偽政治保衛部主任丁默邨，和他手下三十多個骨幹，在吃新年晚宴的時候，被不明身份的槍手全部打死，一個都沒跑掉。
第二條：差不多同一時間，極司菲爾路的偽特工總部也起了大火，三棟洋樓都燒光了。
丁默邨，這個剛剛重返上海，試圖重建76號魔窟的劊子手，還沒來得及大開殺戒，就和他的班底一起，被人在除夕夜，送去見了閻王。
而他苦心經營的新總部，更是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這簡首是把日偽的臉按在地上踩。
虹口，憲兵司令部。
高橋信一看著桌上的報告，臉色很難看。
“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報告將軍，”松本少佐低著頭，“現場處理的非常乾淨，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仙樂斯的員工都被打暈了，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周圍的居民說只聽到了鞭炮聲。”
“鞭炮聲？”高橋信一冷笑。
他走到窗邊，看向極司菲爾路的方向，那裡還隱約有黑煙升起。
他想起了那個穿著墨綠色旗袍，把一杯紅酒從容澆在丁默邨頭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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