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打量了一眼李道子,發現李道子目不斜視地坐著。
整個人的身上見不到什麼情緒的波動。
祁樂心裡面確實非常忐忑。
他現在不知道李道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這是皇宮裡面的一個偏殿。
周圍立著幾十個宮女,穿著統一的服裝,都目不斜視地伺候著。
偏殿的各個角落裡面,都燃燒著巨大的火紅色的蠟燭,橘色的燭火在夜色之中輕輕地搖曳著。
兩個宮女捧著一些吃食放到了祁樂的面前,同時拿著一個銀質的酒壺給祁樂倒滿了一杯酒。
太上皇呵呵一笑,舉起了酒杯,衝著文景帝、侯月兒、李道子,最後是祁樂,都微微地點了點頭,淡淡開口說道:
“今日是我們的家宴,大家都不要拘謹。”
說完這句話,太上皇便捧著酒杯一口飲盡。
文景帝和侯月兒也都跟上了。
祁樂掃了一眼身旁的李道子。
只見李道子右手微微探出,輕輕握著的酒杯,旋即舉起,腦袋微微昂著,一杯酒就這麼下了肚。
整體看起來似乎是一個活人的樣子。
但他的動作祁樂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有點機械不自然。
不知道是不是自已心理作用的原因啊。
如是想著,祁樂自已也是跟著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他輕輕擦了擦嘴巴,但聽見文景帝一隻手指著祁樂,一邊面向著太上皇,給太上皇介紹了起來:
“祁太醫是李師的高徒,年紀輕輕一身醫術便已經臻入入化境。未來將會是我大乾太醫院的頂樑柱了。”
太上皇聞言,摸了摸自已的鬍子,掃了李道子一眼,這才說道:
“老李的醫術我是完全信得過的,祁樂,不知道你得了老李這一身醫術的幾成呀?”
祁樂站了起來躬身行禮,微微低著頭認真地開口回答:
“回稟太上皇,小子才疏學淺,老師的醫術淵深如海,小子只是學了其中的一點皮毛罷了,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太上皇不由得拍手讚歎道:“好好好,年紀輕輕便知道謙虛才是做人的道理,你這一點算是深得了老李的真傳了。
“最近我和老李在宮裡面閒著沒什麼事,在鼓搗一些養生的丹藥,祁樂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來幫我們吧!”
太上皇這話落在宋詞的心尖,就彷彿是一把巨大的刀,狠狠地斬在了他的心臟之中一樣。
讓祁樂不由得心臟猛地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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