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底怎麼回事?你拿著陰陽羅盤,怎麼會被嗔獸傷成這樣?”
一下子被這麼多的目光給關心地包圍著,顧紅葉顯得非常不適應。
她坐了起來,示意女官給她拿一件黑色的長袍披上。
她這才舔了舔自已乾乾癟的嘴唇,認真道:
“那嗔獸眼下至少有二品巔峰的修為,並且他有一道非常詭異的秘術,當時我只看到了一道血色的光芒湧了過來,還來不及使用陰陽羅盤,便遭了它的道!”
曹大人單手託著自已的腮,認真分析道:“一道血色的光……結合你的左手臂被黑蟲啃食的樣子,那承嗔獸展的應該是天字功法,天魔飲血!
“此法是凝練了煞氣之後,化作了恐怖黑蟲,可以吞噬修行者的血氣!”
顧紅葉也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道術法了。”
長孫乾麵色凝重,他在屋子裡面踱了兩步,顯得非常緊張:
“不能再讓這嗔獸在上京城裡面肆虐了呀!上一次他就囂張地跑到了咱們鎮撫司來。之後還讓它跑了!
“這一次又讓它逃了!而且他的修為越來越高了,我毫不懷疑下一次他再出現的時候,它甚至有可能晉升到一品!
“一隻一品的嗔獸,宗師之下,簡直無敵了!”
曹大人也是面如土色地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進宮找陛下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請商丘宮的王道長來看看吧。若是他出手的話,這嗔獸必將無所遁形!”
祁樂在一旁一直靜靜地聽著鎮撫司這幾個人的商量。
他聽在耳朵裡面,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出言多說了一句:
“那嗔獸來無影去無蹤,我之前聽聞,上京城有一個極其神秘的組織叫做夕陽院。裡面似乎有著絕頂的高手,他們能出手做了這嗔獸嗎?”
聽到這話,頓時讓顧紅葉、長孫乾等人看白痴一樣地看著他。
最後還是曹大人笑著給祁樂解釋了一句:
“夕陽院超然物外,從前朝一直存在到了現在。
“就這麼說吧,就算是南朝和大乾改朝換代的時候,夕陽院之中也不曾有人出來過。
“老夫記事之中唯一一次,是多年以前,我朝有一個絕頂修行天賦的奇才,在年僅十四歲的時候便破入上三品的超級高手,進入了夕陽院之中。
“但至此那個人也從來沒有出來過。
故而,夕陽院之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沒有人知道。
“甚至於夕陽院之中到底有多少頂級修行者存在,也沒有人知道。
你有一句話說對了,夕陽院就是上京城最恐怖的一股勢力。
“但因為他們的超然物外,所以很多人也都忽略了他們的存在!”
祁樂聽得連連點頭,夕陽院是一個極其神秘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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