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魚簍裡,裝著兩條紅色的魚兒。
祁樂距離他十丈開外,左手背在身後,平靜地望向了李修瑾。
李修瑾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平靜的湖面。
他的魚線上動了一下,他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驚喜來。
他猛地一提魚線,竟是又釣上來一條紅色的魚兒。
他喜滋滋地將這條大概在兩斤左右的魚放進了魚簍裡面,這才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同樣是一雙平靜的眸子望向了祁樂道:
“你終於來了,這次應該是有自信能夠殺了我了吧?”
他袖袍一揮,扔出了一個和他身後一模一樣的竹質搖椅來。
祁樂坐了下來,他又扔出了一張竹桌子,上面有一壺清靈的茶。
他為祁樂親自斟滿。
“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每次我被拋到時間長河的時候,我一首都是回到過去,從來沒有被時墟劫主的命格推到未來過。但是你從3000年前的未來,卻是可以一首活到現在,這是為什麼?”
祁樂端起面前的茶杯,兀自喝了一口,滿口的清香。
這茶端的是不俗,至少是5000年份以上的靈茶。
這種靈茶在修真界之中,至少可以賣出500兩孽錢一兩。
李修瑾也同樣喝了一口茶,道:“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我是從3000年前來的?”
“難道不是嗎?你還在裝?你不是當年天唐開國皇帝的兒子,在歲月長河之中神秘失蹤的天唐太子李修瑾嗎?”
李修瑾神色漠然,道:“你懂不懂歷史?誰告訴你李修瑾失蹤了?天唐的第二任皇帝不就是李修瑾嗎?”
祁樂眨了眨眼睛,輕輕地呃了一聲,有些驚疑地說道:“是嗎?你一首待在這裡回不去,那個李修瑾到底是誰?”
李修瑾忽然笑了道:“那個李修瑾不會是你吧?”
祁樂道:“我也不知道,至少,現在的我不知道。”
李修瑾道:“那是自然,你還未入六境,豈會知道鎮壓一整個修真界氣運的天唐皇帝,是那麼好當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你可以來到3000年後的未來?”
李修瑾嘆了口氣道:“時間本來就是一個圈,你從下游走和往上游走,最終都會回到你曾經去過的地方。”
祁樂表情微微一愣。
下一刻,李修瑾又忽然開口:“實際上,我們是同一個人。”
祁樂不信:“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李修瑾又長嘆一聲:“很多事情沒有辦法告訴你,今天你若死在這裡,那就更不用知道了。”
祁樂道:“你怎麼這麼自信?是劫念五重天還是劫念六重天,給你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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