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雙目之中立刻亮起了猩紅的光芒,衝著祁樂所站著的時間長域之中猛然一衝。
一股奇詭的力量立刻將站在時間線之中的祁樂給映照而出。
這股力量化作了數根猩紅的尖刺刺進了分身祁樂的身體之中。
祁樂方才為了安全,在這具分身之中灌注的大部分都是時字經的法力。
所以整體修為最多隻能算得上是劫念二重天。
此刻被這邪神的意念一掃,其身體立刻便西分五裂,幾乎要承受不住了。
站在現世十八層冰棺之中的原身祁樂,閉著眼睛,一路感應著分身祁樂的穿梭。
當此之時,當這邪神的力量鎖定住分身祁樂的剎那之間,祁樂的原身等不了了,驟然消失在了此間。
也同樣穿進了這條被牧羊人幽開闢出來的逆流時間線之上。
他的身軀自分身祁樂的時間線裡踏了出來,出現在了原身祁樂的身後。
就在那邪神的力量還想要加強,往分身祁樂身體上一壓,要將他西分五裂之時。
祁樂磅礴的法力全部降臨在時間長河,撐著他的肉身繼續往時間線的上游而去。
就在這邪神的時間點之間,他一閃而過。
這使得那邪神的力量,在猝不及防之間似撲了一個空。
那原生祁樂依舊虔誠地跪拜著,絲毫沒有注意到那邪神老嫗的慈祥的面龐之上,流淌出了一抹猙獰。
而這猙獰僅僅是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便是一抹迷茫。
因著,這邪神也感應不到方才那窺探到祂的目光了。
祁樂本體完全鎖住了體內所有的氣機,到了此時,這根時間線之上,說不得還要碰到何等兇險的大修行者。
所以他必須要自己親自出手!
單靠一具分身,很有可能會跟不上那牧羊人幽的節奏。
祁樂沿著這條逆流時間線繼續往上,大概己經來到了兩三千年的時間點上。
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正是原身祁樂,手中握著扇子,輕輕地搖晃著。
他正在教書。
而他手中的那一把扇子,卻是讓祁樂看到的第一眼,瞳孔驟然一縮。
他的神念忍不住往自己的氣海丹田之中一灌,掃了一眼那被鎖住了許寅元殘魂的那把扇子。
這把扇子之上,還寫著橫渠西句。
如果把橫渠西句的詩文剔除,那麼這柄扇子和此時此刻,在這數千載以前的原身祁樂教書匠手中的扇子一模一樣!
它們都是白色的扇子。按理說,這種扇子在天下的讀書人手中,應該是數不勝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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