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橋大學藝術史專業的第一堂課在週二上午。當樊勝美走進階梯教室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教室裡大約有三十多名學生,有金髮碧眼的英國本地人,有黑髮棕膚的南歐人,也有幾個亞洲面孔。但當樊勝美出現時,她立刻成為全場的焦點。
不僅因為她是教室裡最美的亞洲女孩——那精緻的五官、完美的身材比例、優雅的氣質,即使在一群歐洲美人中也毫不遜色——更因為她那身看似簡單實則價值不菲的裝扮。
“她是誰?”一個棕發女生低聲問旁邊的朋友。
“不知道,新來的吧?以前沒見過。”
“好漂亮...而且看起來好有錢。”
“可能是哪個國家的公主或貴族?”
竊竊私語在教室裡蔓延,但樊勝美渾然不覺,或者說毫不在意。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從容地拿出筆記本和筆。
教授走進教室時,也注意到了這個新面孔。但當點名時,他念到“Laila Fan”時,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校董會打過招呼。
第一堂課結束後,幾個學生主動走過來和樊勝美打招呼。
“你好,我是艾米麗,來自倫敦。”一個金髮女孩微笑伸出手。
“我是盧卡,義大利人。”旁邊一個英俊的棕發男生也說。
“你們好,我是萊拉,來自中國。”樊勝美用流利的英語回應,笑容得體大方。
很快,她就和班上的同學熟絡起來。她長得漂亮,說話風趣,見識廣博——談論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作品時,她能引經據典;聊到現代藝術市場時,她也有獨到見解。而且她從不炫耀自己的背景或財富,這種謙遜和內涵讓她更受歡迎。
更重要的是,一次課後的小型聚會上,一個來自香港的男生小聲對朋友說:“我聽說萊拉的男朋友是秦家的獨子,在中國那可是頂級家族。”
“真的假的?難怪她...”
“而且秦崢每個月都飛來看她,上次我還看到他們在學院旁邊牽手散步。”
“那他是認真的啊,不是玩玩而己。”
這些議論樊勝美或多或少知道,但並不在意。相反,人們願意和她結交,不只是因為她的美貌和智慧,還因為她背後的人脈資源。
她開始受邀參加各種派對、沙龍、藝術展覽開幕式。在劍橋的一學年裡,她結識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精英子弟——有英國貴族的後代,有歐洲富豪的子女,有中東王室的成員,也有美國科技新貴的弟弟妹妹。
她和很多人都成為了朋友。週末時,她和朋友們一起去倫敦逛街,在哈羅德百貨掃貨,在邦德街的奢侈品店一擲千金。她舉辦派對,租下劍橋郊區的古老莊園,邀請同學們參加。派對上,她穿著華麗的禮服,像女王一樣被眾人圍繞,拍下無數美麗的照片。
而這些照片,她都會發給秦崢。
與此同時,在中國,秦崢覺得自己快要變成“望妻石”了。
紀委監委的工作比他想象中更忙碌。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檔案,處理不完的事務。但無論多忙,他都會關心小美的各個方面。
“小美,在幹嘛?”
“今天倫敦下雨了,你帶傘了嗎?”
“我看到你發的派對照片了,很漂亮,但那個站在你旁邊的男生是誰?”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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