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爾斯被打得一愣,但很快,他看著樊勝美,眼中又露出了那種小狗般的可憐神情。
“姐姐...”他輕聲叫她。
樊勝美看著他,看著他碧藍的眸子裡映出自己的倒影,心裡的怒氣不知怎麼的,消散了一些。
“你現在趕緊走,”她壓低聲音,“趁秦崢在洗澡,從後門走。車鑰匙在詹姆斯那裡,我己經跟他說了,他會給你。”
賈爾斯沒動,只是看著她:“不要姐姐補償我嗎?剛剛我都聽到姐姐哄哥哥了...姐姐,我好傷心...”
他的聲音是真的傷心,讓樊勝美心裡一軟。
但她還是硬起心腸:“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快走,等秦崢走了我再聯絡你。”
賈爾斯突然笑了。他走近她,雙手握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啊!”樊勝美驚呼一聲,趕緊捂住嘴,怕被秦崢聽到。
“姐姐,”賈爾斯仰頭看著她,碧藍的眼睛裡閃著光,“你說要補償我的...現在就補償一點,好不好?”
他湊近她,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剛才那麼溫柔,而是帶著佔有慾和懲罰性,激烈而深入。
樊勝美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他,但力度越來越小...
許久,賈爾斯才鬆開她,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滿意地笑了。
“這是利息,”他說,“本金等下次再收。”
他把樊勝美放下,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自己的外套。
“我走了,姐姐。”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記得聯絡我。我會想你的。”
然後,他開啟門,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樊勝美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吻腫的唇,心中五味雜陳。
樊勝美在客房的浴室裡對著鏡子仔細檢查自己。鏡中的女子雙唇微腫,帶著剛被激烈親吻過的痕跡,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慌亂。她抿了抿嘴,唇上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賈爾斯這個混蛋...”她低聲罵了一句,趕緊從洗漱臺上拿起一支唇膏,在唇上塗了厚厚一層。淡粉色的膏體掩蓋了紅腫,只留下自然的水潤光澤。
她又仔細檢查了脖頸和鎖骨——賈爾斯剛才吻得激烈,好在沒有留下明顯的紅痕。
最後,她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重新紮成低馬尾。鏡中的她恢復了平時優雅從容的模樣,只是眼中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悸動。
深吸一口氣,樊勝美走出客房,重新扮演起溫柔體貼的女友角色。
廚房裡,張姨正在準備晚餐。看到樊勝美進來,她恭敬地點點頭:“樊小姐,湯己經燉好了。”
“辛苦你了,張姨。”樊勝美走過去,裝模作樣地拿起鹽罐,往湯裡撒了一小撮鹽,又用勺子攪拌了幾下,“這樣味道應該更好了。”
做完這些,她洗了手,坐到沙發上,從口袋裡拿出秦崢送的肖邦鑽石手錶,戴在纖細的手腕上。
鑽石在廚房溫暖的燈光下閃爍,襯得她手腕更加白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