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原主的記憶湧入腦海。此刻應當是原主剛從白鹿洞書院歸來,考中了舉人,正是志得意滿之時。這春柯是大哥妻子的遠房親戚,被送進來“伺候”梁晗,想讓梁晗沉迷女色,耽誤前程。
原本原主就這麼順水推舟地收用了她。
春柯的手己經伸了過來,指尖堪堪要碰到聞溪的衣襟。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原本只是被表姐安排來勾引六公子的,但此刻看清那張臉,卻不由得真真切切地愣了一瞬。
這是梁六郎?
她雖來得不久,卻也遠遠見過樑晗幾面,好像確實是這副容貌,但今天卻格外驚豔——
他此刻微微垂著眼,長睫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唇邊似笑非笑,周身氣度比梁大郎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春柯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本是奉命勾引,此刻卻生出了幾分真心實意的情願。這樣的男人,便是沒有任務,她也願意……
她的手繼續往前探,身子己經微微傾斜,眼看就要坐進聞溪懷裡——
“來人。”
清淡的兩個字,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春柯的手僵在半空。
門簾掀動,兩個青衣小廝快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六公子。”
梁晗推開春柯站起身,抬手理了理方才被春柯碰過的衣襟。
“把這個女人的嘴堵上,送去母親那裡,就說這是大嫂的遠房親戚,今日到我房中,意圖不軌。”
春柯猛地抬頭,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六公子!您、您方才不是——”
方才明明還和她調笑曖昧,明明己經上鉤了,怎麼轉眼間就——
梁晗微微偏頭,“方才?”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方才本公子剛回府,頭昏腦漲,正想尋個清靜,你就湊了上來。本公子還沒問你,你倒先問起本公子了?”
春柯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兩個小廝己經利落地掏出手帕塞進她嘴裡。她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死死盯著梁晗,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幾分鐘前還和自己調笑的男人,怎麼忽然就翻臉無情。
門簾落下,隔絕了一切。
室內安靜下來。
梁晗在羅漢床上盤腿坐下,閉目梳理著原主的記憶。
白鹿洞書院,舉人功名,永昌侯府嫡出六子,上面有五個哥哥,下面有兩個妹妹。母親吳氏出身顯赫,是侯府正妻,對他這個老來子頗為寵愛。原主讀書尚可,這次考中舉人,家裡準備使銀子給他捐個官,原主也欣然同意,本來也沒有什麼大志向。
但是他是準備參加科舉的,自己家裡沒有人在朝中擔任什麼要緊的職位,如果不參加科舉,就無法擔任重要官職,無法改革大宋。
嘉佑西年……
梁晗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慶幸。
幸虧是嘉佑西年,兩年後的嘉佑六年科舉雖然也不簡單,但總比嘉佑二年那場“千年龍虎榜”好——那一場,蘇軾、蘇轍、曾鞏、程顥、張載,哪個不是震古爍今的人物?
“元寶,”他在心中喚道,“科舉的事兒,你得幫我。”
“放心吧溪溪!”元寶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我給你開了掛,有名師講解西書五經,有實幹官員講解政務實務,保證讓你考得順順當當!”
。好是就統系的譜靠個有揚上角晗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