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手指絞著帕子,臉上微微發熱。
如蘭湊過來,小聲道:“姐姐,你臉又紅了。”
墨蘭瞪她一眼,沒有說話。
可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飄。
那邊,梁晗己經被眾人簇擁著坐下了。
陽光透過水榭的窗欞灑進來,落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照的閃閃發光。
墨蘭看著,忽然想起方才那驚鴻一瞥的對視。
他對我笑了。
他……
她抿了抿唇,唇角悄悄彎了起來。
墨蘭的心跳得厲害。
從方才那個對視開始,她的心就像揣了一隻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水榭裡依舊熱鬧,可墨蘭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她坐在那裡,手裡絞著帕子,臉上燒得厲害。
“姐姐?”如蘭湊過來,狐疑地看著她,“你臉怎麼這麼紅?”
墨蘭回過神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燙得嚇人。她垂下眼,小聲道:“屋裡有些悶,我出去透透氣。”
如蘭點點頭,倒沒多想:“那你去吧,別走遠了。”
一旁的明蘭也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但沒說什麼。
墨蘭起身,帶著侍女雲栽悄悄出了水榭。
園子很大,亭臺樓閣,曲徑通幽。墨蘭沿著小路往前走,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僻靜的湖邊。
說是湖,其實是一汪不大的池水,岸邊種著幾株垂柳,嫩綠的枝條垂下來,在春風裡輕輕搖曳。池水清澈見底,幾尾錦鯉在水中游弋,偶爾躍出水面,濺起細細的水花。
墨蘭站在柳樹下,用帕子捂住胸口,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姑娘,您怎麼了?”雲栽小心翼翼地問,“可是不舒服?”
墨蘭搖搖頭,目光落在水面上,有些恍惚。
雲栽看著她,忽然想起什麼,試探著問:“姑娘方才在水榭裡,一首看著那位梁家公子……”
墨蘭的臉又紅了。
她瞪了雲栽一眼,卻沒什麼威懾力,只小聲道:“胡說什麼,誰看他了。”
雲栽忍著笑:“奴婢可沒說是誰,姑娘自己說的。”
墨蘭惱羞成怒,拿團扇輕輕敲了敲她的頭:“就你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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