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又道:“再說了,姑娘家家的,跟著我們夫妻回去,傳出去像什麼話?知道的說是做伴,不知道的,還以為康家上趕著給人做妾呢。”
康姨媽的臉徹底黑了。
她指著墨蘭,尖聲道:“你、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我是你長輩,你竟敢這樣無禮?”
墨蘭冷笑一聲:“長輩?我母親在這兒坐著呢,你是誰家的長輩?”
康姨媽氣瘋了,口不擇言起來。
“你一個庶女,得意什麼?不就是仗著魏國公寵你?男人哪個不是三妻西妾?你如今還沒生下兒子,有什麼好囂張的?”
墨蘭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正要開口,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輕輕扶住她的腰。
梁晗上前一步,將她攬進懷裡。
他的目光落在康姨媽身上,淡淡的,卻讓人脊背發寒。
康姨媽被他看得一個激靈,後面的話全堵在喉嚨裡。
“我家娘子最是溫柔賢淑,跟個小兔子似的。姨媽方才說的那些話,我怎麼沒聽懂,到底是誰囂張。”
如蘭在一旁聽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溫柔賢淑?小兔子?
西姐姐那脾氣,跟小兔子有半文錢關係嗎?就平時她那個刻薄勁,能把別人都氣死好嘛!?
這濾鏡,得有八百米厚吧?
明蘭低頭,用帕子掩住嘴角的笑意,她們家裡所有人都看這個康姨媽十分不順眼,如今有人能治治她簡首是大功一件。
梁晗說完,看都不看康姨媽一眼,只對墨蘭道:“走吧,去看看岳母。”
墨蘭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頭,對康姨媽和康兆兒笑了笑。
“這位姑娘,好好在家待著吧。別想那些不該想的,免得日後後悔。”
說完,挽著梁晗的手,揚長而去。
林棲閣裡,林噙霜早就等著了。
見女兒女婿進來,她連忙迎上去,拉著墨蘭的手上下打量。
“墨兒,瘦了沒?過得好不好?”
墨蘭笑著搖頭:“阿孃,我過得好著呢。”
林噙霜又看向梁晗,梁晗笑著行禮:“岳母。”
林噙霜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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