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著這一幕,翻了個白眼:“得,胖爺烤的肉,都成你們秀恩愛的道具了。”
“那你也找一個。”聞溪理首氣壯地說。
胖子被噎了一下,嘟囔了一句“胖爺我自由自在多好”,轉頭繼續烤肉。
吳邪在旁邊偷笑,被胖子瞪了一眼:“笑什麼笑,你也沒找著。”
吳邪的笑容僵在臉上。
太陽慢慢沉入海平面,天邊燒起了一片橘紅色的雲。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層碎金。燒烤架上炭火正旺,肉香混著海風飄散開來。
聞溪吃撐了躺在沙灘上不想動。張起靈坐在她旁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她的頭髮。
星星出來了,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天空,像一條流淌的銀河。
“靈靈。”
“嗯。”
“我好開心。”
張起靈低頭看她。她躺在沙灘上,藍色的頭髮散在白色的沙子裡,眼睛映著滿天的星光,亮得不像話。
“我也是。”他說。
晚上回到水上屋,聞溪站在露臺上吹海風。
張起靈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冷不冷?”
“不冷。”
他親了一下她的耳垂。聞溪縮了縮脖子,但沒有躲開。
月光很亮,海風很輕。露臺上只有兩個人,和遠處海浪拍打棧橋的聲音。
這一夜很長,長到月亮從海面升到半空,又從半空滑到天邊。
聞溪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慢慢閉上了眼睛。
馬爾地夫的夜,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
他們在馬爾地夫玩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聞溪把想玩的專案都玩了個遍。潛水、摩托艇、拖傘、帆船,還和海豚遊了一次泳——當然,那些海豚看到她的時候很興奮,圍著她轉了好幾圈,搞得旁邊的遊客都驚呆了。
張起靈學會了衝浪。雖然表情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但聞溪知道他很喜歡——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抱著衝浪板往海邊走,等她醒來的時候,他己經衝了好幾輪了。
胖子和吳邪天天在海邊躺屍,曬得像兩塊黑炭。
沒有人提工作,沒有人提盜墓、陰謀。好像那些東西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曬太陽、吃烤肉、看星星的時候,北京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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