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做男做女都精彩》第431章 我的前半生羅子君23(1)

作者:瑜朗·23天前

馬克桑斯聽到前半句的時候,眼睛裡瞬間亮起了光,嘴角往上翹得收都收不住。但聽到後半句,他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來,表情裡浮現出明顯的震驚和失落——不是對她的失望,而是對這個資訊的猝不及防。

到底是哪個男人?是誰有了這麼美好的伊芙琳?他在心裡幾乎立刻蹦出了這個問題,但隨即而來的是酸澀的情緒,眼底還有一閃而逝的水光,到底是哪個男人和她在一起了?那個男人配得上她嗎?

但他看著羅子君清澈的眼神,很快就從失落中恢復了過來。她對他也有好感,她親口說的。這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那個她名義上的丈夫——馬克桑斯這兩天把關於中國的娛樂新聞和社交媒體翻了個底朝天,還拿翻譯軟體啃了不少文章。他學到了一句話,簡首是真理。那句話是“不被愛的才是小三”。他只是來晚了。

他的表情重新鬆弛下來,嘴角又恢復了那個好看的弧度。“伊芙琳,”他搖了搖頭,語氣篤定而執拗,“我不在乎。”

他伸出手,握住了羅子君的手。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掌心溫熱而乾燥,把她的手指完完整整地包裹在手心裡。

羅子君低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然後抬起頭,反握了回去。她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收緊,用力而篤定。她看著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覺得有些話不需要再藏著掖著了。

“馬克桑斯,”她輕聲說,“我和他的關係其實己經破裂很久了。我可能就要離婚了。”

馬克桑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他的整張臉都生動起來了,他本來己經做好了挖牆腳的準備——連心理建設都做好了,

他鬆開她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的小盒子。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條精緻的鑽石項鍊,在路燈下閃爍著清冷而溫柔的光芒。他將項鍊取出來,雙手繞過她的脖頸,輕輕地把項鍊戴在了她的鎖骨上。他的指尖觸碰到她脖頸側面細膩的皮膚時,微微顫了一下。項鍊的冰涼觸感貼在她的鎖骨上,像一顆小小的星星落進了她的領口。

羅子君低下頭看了一眼鎖骨上的鑽石,然後抬起頭,正對上他那雙深邃的藍眼睛。路燈的光從上方灑下來,把他濃密的睫毛染成了淡金色,他的眼睛裡映著她的臉,滿滿當當的,再沒有別的東西。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幾乎是同時,他們向對方靠近。

吻落下來的時候很輕,像是試探,像是確認,跨過了幾千公里、穿越了兩種文化和語言、從陌生人一步一步走到這裡的兩個人,在用嘴唇交換彼此的溫度。他的唇薄薄的,但柔軟溫熱,帶著一點晚餐時紅酒殘存的微甜。他的鼻子是真的高,吻得深的時候鼻尖蹭過她的臉頰,硬硬的,涼涼的,和嘴唇的溫熱形成了微妙的對比。

他們吻越來越深。羅子君微微踮起腳尖,雙臂環上了馬克桑斯的脖頸。馬克桑斯的手臂收緊,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她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和他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潮溼,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

他們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這些天的剋制和等待全部傾注在這個吻裡。馬克桑斯的背很寬,羅子君的手指緊緊抓著他後背的襯衫,指尖隔著面料也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線條。兩顆心隔著兩層皮膚和骨頭的屏障緊緊貼在一起,砰砰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清晰可聞——兩個人的心跳節奏不一樣,但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對方的胸口上,像是在互相呼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鬆開了彼此。

嘴唇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羅子君的眼睛水潤潤的,眼眶裡像是蓄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在路燈下泛著溼潤的光澤。馬克桑斯低頭看著她,那雙藍眼睛同樣蒙著一層溼潤的微光,睫毛微微發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吻的味道。

他忽然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在原地開心地轉了一圈。羅子君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在安靜的巴黎小巷裡迴盪開來,清脆而快樂。

“真不想和你分開啊。”他把她放下來,但手臂還環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撒嬌般的遺憾。

羅子君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胸腔裡那顆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他的襯衫上有一股乾淨的皂香,混著一點點雪松木的香水尾調。她閉上眼睛,雙臂收得更緊了一些。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酒店旁邊的角落裡,抱了很久很久。巴黎的夜風從塞納河上吹過來,帶著河水的微涼和遠處某個麵包房飄來的可頌香氣。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古老的石牆上,融成了一個再也分不開的輪廓。

羅子君走後的第一天,陳俊生還勉強撐著他按時上下班,晚上回家給平兒檢查了作業,還陪他拼了一會兒樂高。平兒舉著電話手錶給他看媽媽發來的語音訊息,羅子君的聲音從手錶裡傳出來,輕快而明亮,說她落地了,巴黎天氣很好,可以聽出來的親近。平兒捧著表咯咯笑,陳俊生坐在旁邊聽著那個聲音,覺得它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子君為什麼不給他發訊息呢。

但是到了第二天,他開始頻繁地看手機,實在是忍不住給羅子君發了訊息,卻像石沉大海般沒有迴音,讓他愈發坐立不安,看著過了幾個小時子君才回復的幾個字,讓他微微的有些破防。

第三天,他忍不住打了電話過去。羅子君接了,背景裡有人在說法語,還有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和一陣陣的笑聲,好像有人過來和子君交談了,是個男人還說著法語,而自己的老婆也用法語流利回覆了。

這讓陳俊生震驚又慌亂自己根本聽不懂他們講話,子君又是什麼時候學會了法語,一切的一切都超過了他的掌控,他的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子君和那個說法語的男人在一起了,他們是不是很開心,子君為什麼開心,他們會幹些什麼,此時的陳俊生就像當初的羅子君一般。

像一個驚弓之鳥一般,但是身為男人又讓他無法去質問,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又讓他不能不顧形象的像一個瘋子去大喊大叫,這讓陳俊生心臟上泛起酸痠麻麻的疼痛讓他痛苦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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