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做男做女都精彩》第434章 我的前半生羅子君26(1)

作者:瑜朗·23天前

清晨第一縷光從窗簾縫隙裡鑽進來,在凌亂的床單上畫了一道金色的細線。馬克桑斯的胳膊還緊緊地摟著羅子君的腰,他的鼻尖埋在她的髮間,呼吸均勻而綿長,像一隻睡熟了的金色犬。羅子君靠在他寬闊的肩膀旁,臉頰貼著那一片線條流暢的肌肉,睡得十分香甜。

不愧是讓整個法蘭西為他沉醉的男人。她在半夢半醒之間迷迷糊糊地想。此刻的馬克桑斯正處於他顏值和身體的巔峰時期——皮膚緊緻光滑,肌肉線條分明卻不誇張,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每一塊骨頭和肌肉都像是被某位偏愛他的造物主精心測量過。

他的睫毛在睡夢中微微顫動,金色的,長長的,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暈。羅子君睜開一隻眼看了看他,又閉上,往他懷裡拱了拱,她都有點不想回國了。

這個念頭還沒完全消散,懷裡就鑽進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馬克桑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用鼻尖蹭她的鎖骨,嘴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上,在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羅子君哼了一聲,半睜著眼睛推了推他的額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都不累的嗎……”

回答她的是一個翻身。

晨間運動結束後,馬克桑斯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像抱一隻懶洋洋的貓一樣把她抱進了浴室。羅子君被他放在洗漱臺上,大理石臺面冰冰涼涼的,她下意識地往前挪了挪,兩條腿不安分地輕輕夾住了他的腰。

馬克桑斯正伸手去拿牙刷,被她這個動作弄得一頓,轉過頭來看她,大大的藍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裡面盛滿了笑意和寵溺,不但沒有退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讓兩個人靠得更近。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鏡面上,另一隻手撩開她額前被汗濡溼的碎髮。

“伊芙琳,”他說,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緩緩拉動,“你是想讓我今天什麼都做不了嗎?”

羅子君笑著沒說話,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雙腿晃了晃。

一整天,兩個人都像連體嬰一樣黏在一起。吃早餐的時候,馬克桑斯切好可頌抹好果醬遞到她嘴邊;看電視的時候,他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就連她站在窗邊喝水的時候,他也要走過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低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像一隻不願意鬆手的大型犬。

但晚上的時候,羅子君知道,該說的事還是要說。

她坐在床邊,抱著往她懷裡拱的帥氣的腦袋,手指插進他柔軟的棕色捲髮裡,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梳著。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窗外巴黎的夜景在他們的輪廓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圈。

“馬克斯,”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額頭,“我要回國了。”

他本來甜蜜而慵懶的眼神瞬間變了。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像是被人潑進了一滴墨,慌亂和不安迅速擴散開來。他的兩隻手猛地收緊了,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面對面地將她抱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讓她跨坐著面對自己。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指尖微微發顫。

“伊芙琳,”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尾音還有些發緊,“我會去你的國家找你。不要離開我。”

他的表情嚴肅,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首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羅子君捧住他的臉,兩隻拇指輕輕撫過他高挺的顴骨,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怎麼會離開你呢?我這次回國是要離婚的——我要和你在一起。”

馬克桑斯聽到這幾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擊中了一樣,微微愣了一下,他的眼眶邊緣泛起了一圈不易察覺的紅,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把情緒壓下去。

他的伊芙琳,她愛他——為了他竟然不惜和自己的老公離婚。這個認知像是一陣熱風灌進了他的胸腔,把他心裡那些原本還殘存的不安和忐忑吹得一乾二淨。

“伊芙琳,”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卻格外鄭重,“我會對你好的,你相信我。我和公司商量過了,我可以申請去中國當模特,他們在中國有分部,我去那邊工作,我跟你走。”

他說著忽然鬆開一隻環著她的手,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錢包,翻開,從裡面抽出一張銀行卡,鄭重其事地放進她的手心裡。

“君君,”他用剛學不久的蹩腳中文說道,但語氣認真得不能再認真,“我的錢,都給你。”

羅子君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張銀行卡,又抬頭看著眼前這個一臉鄭重的男人,他那雙藍眼睛裡全是毫無保留的真誠和熱忱。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抱著他的腦袋,在他的嘴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你以後要是反悔了,”她貼著他的嘴唇說,“我就把你的銀行卡刷爆。”

他笑著搖了搖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說了一句法語,翻譯過來大概是“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沒有反悔”。

羅子君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她抱到桌子旁邊。馬克桑斯二話不說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走了過去。她拉開自己的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枚簡約而精緻的男款戒指。她拿出戒指,拉起他的左手,將戒指緩緩地套在他的中指上。戒圈的尺寸剛剛好,銀白色的金屬在他的手指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馬克桑斯低頭看著自己中指上那枚戒指,呼吸停了一拍,他一把將羅子君從桌子上抱了起來,在房間裡跑來跑去,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興奮得連法語都說不利索了,顛三倒西地重複著“伊芙琳”“我愛你”“我太幸福了”這幾句。

“伊芙琳,”他停下來,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睛對著她的眼睛,“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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