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君和貝克漢姆在城堡的外景拍攝進行得很順利。英國難得的晴好天氣,天空碧藍,陽光從古堡的橡樹葉子間篩下來,在草地和石板路上落了一層碎金。
羅子君穿著一身象牙白的公主裙,裙襬層層疊疊如雲如霧,頭上戴著一頂小巧的鑽石王冠,側身坐在一匹白色的安達盧西亞馬上。貝克漢姆穿著深色騎裝,親自牽著韁繩,馬兒溫順地跟著他的步伐緩緩前行,整個畫面像是從維多利亞時代的油畫裡裁下來的,唯美而浪漫。
就在導演喊“完美收工”的前幾分鐘,城堡的另一側來了一群人。是另一個劇組——亨利·卡維爾主演的新片要在同一座城堡取景,團隊正沿著石板路考察外景機位。他走在隊伍中間,比身邊所有人高出將近一個頭,肩膀寬得像一扇門,陽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把下頜線勾勒得如同雕塑。他正聽著製片人說著什麼,腳步卻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
他看到了騎在白馬上的女人。她的裙襬被微風輕輕吹動,鑽石王冠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她微微側過頭來,對上他的視線。
她對他笑了笑。
那個笑容十分甜蜜,像是午後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在他胸口的位置,心跳快的得讓他措手不及。
亨利·卡維爾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心臟的某個地方被精準地擊中了。是有丘位元嗎,他抿了抿自己那兩片被全球無數影迷反覆截圖的薄唇。
“亨利?亨利!”有人喊他。他猛地偏過頭去,才發現自己己經落下了整整一大段距離。劇組的人都停下來回頭看他,有人順著他剛才發呆的方向望過去,看到了對面劇組的東方美人,意味深長地笑了。
“亨利,你喜歡那位女士嗎?她確實很漂亮,而且不同於我們這邊的長相,有一種很特別的東方式的柔美婉約,哦對了,我上次還看見她在旁邊支了個畫架畫油畫,畫的就是這座城堡,畫得好看極了。”
亨利聽著,手指不自覺地握了握。畫油畫,長得像童話裡的美麗高貴的公主,他在腦子裡快速盤點了一下自己的技能清單:會演戲,會打橄欖球,會打遊戲。他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並不算高的分數,這讓他的腳步在往城堡深處走去的時候帶上了一絲小小的鬱悶。
但這份鬱悶在下午就全好了。下戲後他去了酒店的室內游泳池,打算遊幾個來回活動一下久未舒展的肌肉。推開泳池區的玻璃門,他看到一個人己經在泳池裡了。羅子君穿著黑色連體泳衣,在水中自由而舒展地遊著,陽光穿過玻璃穹頂灑在池水上,粼粼波光倒映在她被水浸潤的皮膚上。
她的泳姿不同於運動員式的標準有力,而是帶著一種隨性而舒展的優雅,讓本就細膩光滑的皮膚在水波的折射下顯得更加溫潤柔和。她像一條美人魚,在藍色的池水裡輕快地穿梭。
亨利站在泳池入口處,手裡拿著泳鏡和毛巾,腳步又邁不動了。他想讓自己的目光跟隨著她的身影,但又覺得這樣盯著一位女士看不太禮貌。於是整個下午,他的目光以一種很忙的頻率在泳池水面和天花板之間來回彈跳——看一眼水裡的身影,看一眼天花板上的吊燈,再看一眼水面,再研究一下牆壁上的瓷磚紋路。
羅子君當然看出來亨利對自己有意思了。那麼大一個人站在泳池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耳朵尖還泛著一層不太明顯的粉紅色,這種程度的肢體語言她如果看不出來,那她穿越那麼多個世界積攢的察言觀色的本事就全白練了。
但她沒有主動。現在的她對親密關係是隨緣的狀態——不抗拒,不強求,不刻意。如果亨利在她拍攝廣告結束前主動邁出那一步,說不定兩人會談一場甜蜜的戀愛;如果他始終沒有開口,那也無所謂。
廣告拍攝正式結束了。收工的時候羅子君和貝克漢姆在城堡的臺階上合影留念,貝克漢姆主動拿出手機互換了聯絡方式,說以後有機會要介紹他太太維多利亞給羅子君認識——“她一定會喜歡你的,你們都是對生活富有熱情的人。”羅子君笑著點了點頭。
羅子君想在這裡多待幾天,反正回國也是繼續工作,不如趁機給自己放個假。劇組其他人在收拾裝置準備撤離,她留了下來,換回自己的便服,坐在城堡草坪邊上的一棵老橡樹下曬太陽。
亨利拍完今天的戲份,換下戲服準備回酒店,路過城堡中庭的時候發現隔壁劇組的裝置正在一件一件往卡車上搬。他的腳步頓了一下,一種名為“來不及了”的慌張忽然從心底躥上來。他快步走過去,找到一個正在拆卸燈架的工作人員,詢問道:“你好,你們的拍攝是結束了嗎?”
工作人員抬頭一看——居然是隔壁劇組的亨利·卡維爾本人。他壓抑著激動的心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職業而平靜:“是的,我們的拍攝己經全部結束了,收拾收拾就準備離開了。”
亨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時間了。這幾天他一首在暗處默默觀察她——知道了她叫伊芙琳,中文名字叫羅子君,他還沒有正式走上前去說一句話。如果他今天再不說,以後大概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轉身跑了起來。大長腿邁開步伐在城堡的石板路上跑得飛快,路過的劇組同事紛紛側目,不知道他們那位平時沉穩內斂的主演怎麼忽然像被追了尾巴似的狂奔。
他跑到城堡東側的草坪邊上,遠遠地看到了她的背影——她正坐在一張野餐布上,背靠著老橡樹,手裡拿著一本書,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髮梢被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他放慢了腳步。不是因為跑不動了,而是因為他忽然不知道該用什麼開場白。
羅子君聽到了腳步聲,回過頭來。看到是亨利,她露出了笑容,“亨利?”她歪了歪頭,語氣自然,她伸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要不要坐下來?草坪很軟。”
亨利那麼大一隻,一米八幾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在羅子君旁邊坐下來的時候卻顯得格外乖巧。他把自己那雙長到不知道往哪放的腿規規矩矩地盤起來,雙手搭在膝蓋上,像一個聽話的小學生。
他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伊芙琳,我是亨利·卡維爾,說完又覺得這自我介紹太蠢了,她當然知道他是誰。
兩人聊了起來,羅子君告訴他,自己還要在英國多待幾天,打算趁這個機會好好逛一逛。亨利的眼睛幾乎是瞬間就亮了起來,像是有人在他那雙藍灰色的眼睛裡點亮了兩盞燈。
他立刻接話,說他也想在英國逛一逛——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明天還有一整天的戲要拍,但這不重要,調整日程是完全可行的,他今晚就去跟製片人溝通。
。的來出拍麼怎是都影電雄英級超看看,班探組劇們他來想不想天明,問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