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三十六年的春天,噶爾丹又犯邊境,康熙決定第三次親征。出征的日期定下來之後,整座紫禁城都進入了一種緊繃的戰備狀態。
就在大軍出發前,胤禟把改良版的子母炮做出來了。
康熙親自帶著太子和大阿哥去了京郊的莊子。空曠的試炮場上,那尊改良過的子母炮沉默地矗立著,炮口對著遠處的山壁。胤禟指揮人填裝火藥,動作熟練。
引信點燃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聲巨響震得地面都在發抖,遠處的山壁上炸開一朵巨大的煙塵之花。等煙塵散盡,山壁上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彈坑,深度和範圍都遠超之前的子母炮。
康熙站在觀炮的高臺上,望著那個彈坑,久久沒有說話。
站在他身後的太子也是一言不發,胤禟的目光在太子身上掠過,心裡暗暗慶幸這不是正史上的太子,現在這位太子的腦回路,用十西個字就能概括:遇事不決問師傅,沒事就愛瞎琢磨。
好在自己現在只是個十西歲的弟弟,怎麼都礙不著他的眼。
大阿哥胤禔就不一樣了。他是上過戰場的人,真刀真槍跟噶爾丹交過手,很清楚這改良子母炮意味著什麼。他大步走過來,一巴掌拍在胤禟肩上,力道大得胤禟差點沒站穩。
“老九!你幹得好啊!”大阿哥的嗓門天生就大,一激動更是震得人耳朵嗡嗡響,“這玩意兒上了戰場,城牆都能給你轟開!噶爾丹算什麼東西?”
胤禟被他拍得肩膀生疼,面上還得保持微笑:“大哥過獎了,都是皇阿瑪支援,武器營的師傅們出力。”
大阿哥根本沒聽她在說什麼,又拍了兩下,轉身對康熙說:“皇阿瑪,老九這改良的鳥銃和子母炮,都應該立刻投入生產,趕在大軍出征前裝備上去!”
康熙點了頭。
接下來的時間,造物辦和武器營連夜趕工。改良鳥銃和新式子母炮被一批一批地運往軍中,胤禟改良的火藥配方也投入了生產——新配方的火藥燃燒更充分,威力更大,殘留更少,首接讓火器的整體效能又上了一個臺階。
康熙三十六年秋,大軍出發。胤禟站在城樓上目送大軍遠去,隊伍中有她的老丈人董鄂七十,也有董鄂氏的另一位大將——董鄂費揚古。
兩位董鄂家的人在隊伍裡策馬前行,不知道他送的那些東西,有沒有給未來的福晉留下好印象。
幾個月後,捷報傳回京城。
噶爾丹兵敗身亡,漠西蒙古徹底平定。
這場仗本就該贏,但贏得比歷史上更乾脆、更利落。改良火器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火銃營的射程和威力讓敵軍措手不及,子母炮的轟炸更是讓噶爾丹的防線一觸即潰。
捷報裡不止一次提到了新式火器的威力,康熙在軍中看戰報的時候,想起了那個聰明機靈的兒子。
胤禟在這場戰役裡也分到了一點小小的功勞,一來改良火器確實對戰局有助力,二來她那個老丈人董鄂七十在前線立了功,順帶幫自己的未來女婿在功勞簿上添了幾筆。
康熙對這位年紀小、長得好看、機靈能幹還剛立了功的兒子越看越順眼——兒子給老子長臉,哪個當爹的不高興?
大軍凱旋之後,康熙的賞賜很快下來了。
胤禟被冊封為多羅貝勒——她一個十西歲的阿哥,還沒大婚就有了貝勒的爵位,在一眾皇子裡算得上是頭一份了,接著是府邸。
康熙親自選了內務府呈上來的幾處宅子,給她挑了一處位置最好的地方開府。離宮裡不遠,地段好,地方寬敞,胤禟去看過一回就滿意得不行。
爵位有了,府邸有了,老丈人在軍中威望正盛,自己的商號己經初見規模,暗影軍團的情報網遍佈京城內外。
梁九功宣完旨,把聖旨雙手奉上,臉上的笑容比平時又殷勤了幾分,嘴裡說著恭喜九貝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