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李秀山可好,在他的故事裡面,直接把那個贅婿的老婆塑造成了一個大反派。
這徐雙宜看到了還得了。
祁樂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露出了一個欲言又止的表情來。
李秀山看在眼裡,忙道:“怎麼了?我娘子還有別的病症不成?”
祁樂道:“哎……我多問一句啊老李,你搬回來也有段時間了吧?”
李秀山點了點頭。
“這中間,你和你娘子同過房沒有?”
李秀山搖了搖頭。
祁樂嘆了口氣,道:“你娘子懷上了,大概……有一個多月了。”
說完這話,祁樂拍了拍已經傻在原地整個人都懵掉了的老李的肩膀,站了起來,緩緩離開了。
其實這是李秀山的家事,祁樂不應該多嘴的。
但是……他不喜歡徐雙宜這個女人。
翌日一大早,祁樂在門口倒洗臉水。
便見到換了一身灰色長袍的李秀山捧著自已新寫好的稿子,坐上了馬車。
他的表情極其淡定,甚至還笑著朝祁樂打了個招呼。
昨夜之事,彷彿從未曾發生過一樣。
不過昨日那停在門口徐家小姐的馬車,倒是不見了蹤影。
辰巳之交,宮中天使來人。
說是太后娘娘昨日釣魚,把手腕傷了。
丁禹鈞看了看在場的太醫,然後指了指祁樂,讓祁樂去。
“祁醫師,你可是咱們太醫院,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啊,好好努力!”
他甚至還過來,勉勵一般地拍著祁樂的肩膀。
這態度和之前對待祁樂的模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祁樂沒怎麼在意,跟著宮裡的天使就進了宮。
而丁禹鈞在安排完了太醫院的事情之後,從太醫院的後門坐上了一輛馬車。
不多時,馬車徑直從長公主府的後面進去了。
一間燃著薰香的屋內。
長公主坐在案前,手裡面捧著一本賬本,大致翻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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