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笑臉盈盈地立在一旁,淡定地勸慰了兩句。
宋廣明從身後小廝的手中接了兩個酒葫蘆過來,遞了一個給祁樂。
他自已咕嚕咕嚕地直接灌了半葫蘆的酒,擦了擦嘴,這才感慨地說道:
“老子和人做生意做久了呀,發現真的,與人打交道才是最噁心的,你讓我在這打鐵打個七天七夜!
“我都不覺得累,但像這樣的貨色,我遇上那麼兩三個,就能噁心我半個月!”
祁樂舉著酒葫蘆喝了兩口,只是聽著宋廣明說,自已也不張嘴。
很多時候,人家和你聊天只是想找一個傾訴的物件。
至於你有沒有什麼反應,其實並不重要。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祁樂的鋪子面前,來了一個算得上是熟人的陌生人。
正是鑄劍山莊的少莊主紀泊遠。
他本次也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比賽的。
目前已經正式進入到了六十四強的比賽之中。
他身後跟著兩個漂亮的婢女,一人的手裡拿著一個禮物盒子。
他一進來,便那兩個侍女把禮物放在了祁樂的臺子上面。
他衝著祁樂微微躬身,臉上見著些笑意來:
“祁先生,許久沒見,你這太醫院的生意都已經開到這裡了嗎?這幾日,我聽很多人說你可是賺了不少呀!”
祁樂這還是第一次在這長樂廣場之上見到紀泊遠。
此時他正拿著戥子在稱藥,聽到紀泊遠的笑聲,他放下戥子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原來是少莊主當面!快請坐!我這裡沒人打下手,你就自便吧,想喝酒喝酒,想喝茶喝茶!”
紀泊遠示意他的兩個婢女到門外候著。
他自已則是袖袍一揮,淡定地在祁樂的店鋪裡面轉了起來。
眼神在一些他不認識的藥名上面多停留了幾下:
“祁先生,你不用管我,今日我來就是隨便瞧瞧,然後想在你這兒買一些金創藥,錢不是問題,但質量一定要好!”
祁樂笑著點了點頭,在一個比他高的藥櫃子裡面翻出了兩個玉瓶,遞給了紀泊遠。
紀泊遠接過玉瓶直接揣了起來,然後付錢。
根本不看玉瓶裡面裝的是什麼。
然後他雙手揣進了袖子裡面,眼神上下四方隨意掃著。
又過了片刻之後他才有意無意的開口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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