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一開啟,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這扇子正面紙上畫著的兩個漂亮的侍女。
一個穿著粉色的衣裙,一個穿著天藍色的衣裙。
兩個女子相對而坐,臉上都洋溢著甜甜笑容。
“許先生,這二位不會是你喜歡的姑娘吧?”祁樂揶揄了一句。
許寅元搖了搖頭也不接話。
於是祁樂把扇子翻了過來,看了看這扇子的背面。
上面有著幾句詩文。
是南朝的一位大儒寫的詩。
詩的主要內容,是要表達一個讀書人的孤傲不凡的氣節。
祁樂看完了之後,便把扇子遞給了許寅元。
但許寅元卻是不接,而是把眸子落在了祁樂的臉上,認真地卻又帶著一些調侃意味的笑著說道:
“祁兄,你都看了我的扇子了,你不給我寫兩句詩,這扇子我可就不要了。
“你可千萬不能拒絕,不說像那三國演義開篇的那首詞那般大氣磅礴,但也要不弱你祁醫仙的風采才是!”
許寅元期待祁樂全新的詩詞作品可是有一段時日了。
祁樂收回了遞扇子的手,又把扇子打開了。
他看了看之後,見扇子正面還有一片的留白,腦子裡面忽然浮現出了一句裝逼如風的話。
他用眼角打量了一下許寅元,覺得這句話給說書人的話,應該能讓他狠狠吹一段時間了。
故而他抿了抿嘴,說道:“你給我磨墨,我給你寫四句話,你看如何?”
許寅元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不多時,祁樂的藥鋪子門口便出現了一道非常神奇的畫面。
只見一個巨大的木桌前,許寅元認真地磨著墨。
而祁樂立在那桌子之後,面前已經擺好了一把扇子。
而兩個人的周圍,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好些個人。
像隔壁打鐵鋪子的宋廣明。
那些天宗的真傳弟子們。
顧紅葉穆紅霞,甚至那長孫幹也在人群之中。
散修趙一劍,以及李無限等人,也湊著腦袋過來了。
只因為所有人都聽說了祁樂馬上要寫一句新的詩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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