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一百年以前,是鑄劍山莊一位知名的人物。
後來在差不多一甲子之前,詭異墮化掉了。
還有一個人間魘,是一位非常頂級的煉丹宗師。
同時也是顧紅葉他們落月宗的一位前輩。
已經詭異墮化了將近兩個甲子。
這兩座築基期的人間魘,就是祁樂最為首要的目標。
心思閃爍之間,祁樂推開了門,洗了一把臉之後,也來到了豆腐腦攤前,要了一碗鹹豆腐腦。
顧紅葉正坐在那兒,喜滋滋享受著她的甜豆腐腦。
此刻瞧著祁樂面前的這一碗,她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抹嫌棄的神色來。
多年沒見這女人,其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歲月的痕跡。
晉升到宗師之後,她的壽元也已經有了一些增長。
而且,祁樂觀其氣息,顯然在宗師一境之中,也已經走得比較遠了。
未幾,李緒蘭也穿著一件天藍色的衣裙,笑眯眯地朝著顧紅葉走了過來。
兩個女人相對而坐。
李緒蘭也叫了一碗鹹豆腐腦,然後很是乖巧而又認真地衝著祁樂叫了一聲院長大人。
這一副模樣落在顧紅葉的眼裡,倒是讓顧紅葉不由皺了皺眉頭。
顧紅葉這女人的直覺非常敏銳。
她一下子就看出來,李緒蘭和麵前這一位太醫院的院長李師,關係絕對不是上下級的關係這麼簡單。
當然,她也沒有出言詢問什麼。
只是在吃完了自已的甜豆腐腦之後,把李緒蘭和祁樂的錢都給結了,然後撂下一句話: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吃鹹豆腐腦的,是怎麼想的!”
祁樂本來想反駁一下這個女人,但又想著眼下自已頂著一個李師的樣子,也不太好說什麼。
倒是李緒蘭瞧著顧紅葉離開的身影,笑眯眯地端著她吃了一半的碗,坐到了祁樂的旁邊。
似笑非笑,又帶著一些謹慎的試探,開口問道:
“老師你的老情人回來了,你都不打算用真面目和她見一見嗎?”
祁樂立刻用筷子頭敲了敲李緒蘭的腦袋。
李緒蘭頓時吃痛,嘟了嘟嘴,用手揉了揉自已的腦袋。
“你這丫頭啊,一天天腦子裡面少想一些情情愛愛的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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