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路,光線晦明變化。
牆壁之上,時而會出現一兩顆巨大的貝殼。
這貝殼是開啟的,貝殼的中間,鑲嵌著人的拳頭大小的珠子。
正是這珠子散發著淡淡的乳白色光芒,將這通道緩緩地照亮。
祁樂前進的約摸十幾丈之後,拐了一個彎,便看見角落處地上存放著一個首徑約摸有一丈的銀白色貝殼。
這貝殼的中間之前,應該是存放著某種蘊含先天母氣源流的寶物,不過己經被先來的人取走了。
穿行了幾丈之後,祁樂又看到了一個類似的銀白色的貝殼,其內依然是空空如也。
祁樂眨了眨眼睛,忽然明白方才那道人為發現此間似乎是一個新的入口之後,為什麼會露出狂喜了?
顯然一個新的洞口裡,便會出現這樣的貝殼。
一個新的沒有被人發現的貝殼裡面,便有好寶貝等待著人去發掘。
祁樂慢慢在通道之中前行,沒有什麼危險,只能夠感受到冰涼的空氣裡面,帶著先天讓人親近的柔和波動,使人的法力都忍不住在這一抹波動之中,執行得越發暢快了起來。
片刻之後,前方忽然變得開闊。
祁樂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洞穴處。
頭頂之上懸掛著一根又一根巨大的乳白色鐘乳石,一滴又一滴的靈液從這鐘乳石之中滴落下來。
滴落下來,在地下經年累月之間,己經形成了一處寒潭。
這寒潭之中洋溢著氤氳的寒氣,但卻並不凍人,而是令人如沐春風。
祁樂的目光落在了這寒潭盡頭。
此刻正有一個由血肉構成的繭。
在一層又一層的像是纖維肌肉一般的血肉包裹的繭的中間,正有一個女子閉著眼睛,躺在其中。
她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嬰兒時代,回到了自己的初生模樣,回到了自己母親的肚子裡面一樣,表情無比安靜恬淡。
彷彿忘記了世界的一切,彷彿忘記了修真界的輪迴,彷彿此時此刻的她,就完全屬於這一個肉繭之中的一份子。
而這女子,祁樂清楚的記得,正是之前進來的那西個女子之一!
而這肉繭的上方,由一根人的手腕粗細的淺白色的臍帶連線著。
這臍帶的表面有諸多的血管、各種的脂肪。
同時在其內,隱約能夠看到黑金色的線條,其上刻著細密符文,如同鬼魅一般纏繞在這臍帶之上。
咚咚。
咚咚。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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