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走了過去,手握住了他那佈滿了老年斑的手,涓涓法力灌了進去,一時之間便把他安穩了下來。
金光雙目之中,流淌出了激動的淚水。
“真是祁樂小醫仙呀,以前我有幸跟著爹見過您一面,您真是風采依舊啊,而我爹其實己然油盡燈枯了,但他就這一口氣吊著……”
“晚輩百思不得其解,爺爺在等什麼?原來是在等您呀。今日得見您之天顏,想必爺爺真的能夠瞑目了。”
“祁樂小醫仙,真是活神仙!我金家當年竟然能與您有如此深的淵源,實乃一萬輩子修來的福分。”
兒孫們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一些誇張的話。
但祁樂和金光都沒有聽著,只是默默看著對方。
眼下年輕的、俊朗的,如同二十歲少年一般的祁樂,就這麼站在金光的面前。
金光一眼看過來,滿眼都是自己二十歲的影子。
三日之後。
上京城的活化石,醫術通天造化的太醫金光,合上了他活了一百多年的眸子。
杏花巷子口早就己經沒有了賣豆腐腦糖水的夫婦。
眼下倒是有賣雞蛋灌餅的。
祁樂立在巷子口,清冷的晨風捲來。
他慢悠悠地吃著雞蛋灌餅。
以他的修為自是不需要吃,但就是想吃。
他回頭看了看十三孃的酒館,己經被改造成了一個旅店,不賣堂食。
又看了看太醫院的所在。
太醫院依然在,不過裡面的太醫們,祁樂自是不認識了。
倒是瞧著一個小院子之中,曾有數面之緣的上官秋雲,穿著一件看起來有些古怪的衣衫,提著一柄斷劍從院子裡面走了出來。
祁樂瞬間便把目光落在了那斷劍之上。
因為這把斷劍,正是他之前在那血境之中看到過的那一把,足夠攪動人心慾念的斷劍。
而這一把斷劍卻是被這上官秋雲給帶了出來。
上官秋雲也看見了祁樂,衝著祁樂抱了抱拳,嘴裡面恭維似地說了句:“見過前輩。”
祁樂看得出來,這小子心中是有事。
他迅速消失在了祁樂的面前。
祁樂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誇了誇老闆的雞蛋灌餅做得真不錯。
耳邊隱約傳來了一些蒸汽機噴湧蒸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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