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一尊陰陽境西重天的修行者!
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種能夠影響所有人認知的變化,實在是太可怕了。
祁樂不由地想到,如果任由時字經修行者這般修行下去的話,未來修真界的時辰不會被全部竊取完吧?
如果天下修真界時間都沒有了,那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詭異狀態?
不對,眼下還不能確認,這丟掉的“子時”是不是被時字經的修行者竊取掉的。
也有可能是被其他大修行者用了某種秘法所遮掩……也是有可能的。
祁樂心念閃爍,之前他晉升到陰陽境西重天之後,自問自己面對這些年長的大修行者也是不弱的。
就比如他之前遇到的那煉天宗的玄淵以及張家的張落落,心中都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
而此刻,在發現修真界又丟掉了一個時辰之後,他心中的驕傲自滿一下子就被擊碎了。
這個詭異的修真界,比自己想象之中還要可怕。
甚至於還有一些比李修瑾對自己的死亡威脅還要可怕的存在,在暗中影響著這修真界的運轉。
想要不被遮蔽感知,想要真正能夠在這修真界之中獨善其身,自己的修為還是太過於弱小了。
還是要不斷地前進前進再前進才是。
這幾日,祁樂不寧的心緒漸漸地被他平復了下來。
好幾日之後,他才慢慢有了一些修煉的心思。
這一天深夜外面下著瓢潑大雨。
祁樂手中那屬於葉清璇的傳信玉簡忽然響了起來,對方告知於自己明天白蓮教的教主會和他當面聊一聊。
而這所謂的當面,自然不是白蓮教的教主親自過來,因為對方似乎還有一些瑣事被纏住了。
所以眼下葉清璇捧著一個透明的帶著淡淡光芒的九瓣蓮花,乖巧又認真地坐在了祁樂的面前。
她將這九瓣蓮花放在了桌子之上,以秘法推動之下,其上便緩緩地勾勒出了一道白蓮教教主的身影。
對方是一個面容俊朗、唇紅齒白的少年人。
但很顯然,對方的年紀是比祁樂要大得多的。
“聖子,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教中出了一些大岔子,所以我沒有辦法來養龍之地了。
“好叫聖子知曉,二十年之後我們準備在飄渺道無限山,為您舉辦一個正式的山會,向蓮教九支證實您的身份。聖子殿下先不要忙著拒絕,此事……與你有著無上的好處。”
祁樂微微點了點頭,道:“教主說說有什麼好處?其實我只關心這所謂的明王聖子的身份,於蓮教而言到底代表了什麼?雖然天下都在傳得明王聖子者可以使蓮教終歸一統,但老實講,其實我並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聽到祁樂這麼說,白蓮教的教主白佑天不由得笑了一笑,露出了一副早就知道你祁樂會問出這樣問題的表情。
他立刻首截了當地說道:“正如傳聞之中所言,蓮教的明王聖子血脈之中,擁有著能夠駕馭蓮教無上聖物,真空白蓮的力量……
“這真空白蓮乃是蓮教的象徵,此等寶物就算是七境的頂級強者亦是渴望得到的。
……蓮白空真的年多很經己間之界世了在散消而,裂五分西的教蓮年當著隨伴……回喚召中之空虛冥冥於以可便,中之境六到升晉子聖王明旦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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