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還好今日教主你聯絡了我一番,否則二十年後,若沒有我的精血滋養而出的蓮子,那豈不就是打不開秘境了?”
“正是如此,所以還請聖子好好修行,我們二十年後飄渺道無限山,再見。”
白佑天的話剛剛落下,面前的傳送法器之上的法力便迅速消融,終於己經油盡燈枯到了極限。
他的畫面消失在了祁樂的眼前。
待到此間的畫面消失了之後,祁樂才手腕一翻,翻出了一道溫和的法力,將葉清璇託著讓她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葉清璇這才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張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殘留的一絲血跡。
儘管祁樂己經把她體內的傷勢給治好了,但她的眼瞳之中此刻仍然帶著一抹淡淡的驚懼。
一個能夠隔著萬萬裡距離隔空殺掉她的大修行者,於她的心中無異於一座巨山壓了下來。
“放心,好好修煉這不死蟬功吧,以後你就跟著我混,將來看看有沒有機會當白蓮教的教主。”祁樂小聲的說了一句。
葉清璇乃是他的故人之後,而且這小丫頭有一點機靈勁兒,但更多的……倒是有一些天真。
葉清璇輕輕抽吸了一口此間的空氣,她的鼻腔有些發紅。
她小心翼翼地從祁樂的手中接過了方才那一枚由白佑天扔過來的不死蟬功的玉簡,站了起來便準備衝著祁樂磕頭,但是又被祁樂給制止住了。
“小葉啊,你把我當做最親近的長輩就行,你爹你爺爺都己經去世了,你的名字都是我取的,你就跟我女兒一樣,知道嗎?
“我不會看著有人欺負你的。以後只有我們倆在的時候,你就不要叫我聖子了,叫我叔就行。”
祁樂悠悠嘆著氣,他的面前不由得又晃盪著當年葉燕傑一個人來上京城,單挑各大武館的畫面了。
葉清璇倔強地抬起了頭,眼眶紅紅的,鼻孔也紅紅的。
她嘟起了嘴巴,強行忍住了自己的淚水,緊緊握著手中的玉簡,衝著祁樂重重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謝謝祁叔,我一定會努力修行的。”
祁樂站了起來,拍了拍葉清璇的肩膀。
他的神念在上京城之中掃了一圈,在他微末之時所結識的那些年少時的故人,基本上己經死了個七七八八。
活著的只有還有修行者的夏秋冬等人了。
其他沒有辦法修行的如同金光石姿,亦或是修為低下的劉冠言,還有當年的烈陽武館的館主張烈陽,包括眼前的葉清璇的爺爺……
那一輩的人都己經葬在了歲月裡。
雖然在這養龍之地之中,他們的魂魄會繼續在養龍之地陣法之地的運轉之下,再一次轉世為人。
不過經由養龍之地陣法之力的洗滌之後,他們早就己經忘卻了自己的前塵往事,又會成為一個全新的人,過上一個新的人生了。
思量至此,祁樂不由想到了侯月兒,想到了姜靈犀。
這一位,眼下應該是第九世了吧。
倒是不知轉世成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