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陰子道:“是的……道這種個人所擁有的九竅玲瓏心,怎麼能夠和統御整個冥界的奈何橋相提並論呢。所以……這種法子修煉出來的遠遊、神橋修行者,實力其實是比舊法練出來的,差不少。”
祁樂目光灼灼,似是想到了一處關鍵,繼而問道:“但……若是對方那九竅玲瓏心,是由頂級……就算是五境……六境的修行者,亦是趨之如鶩的仙金寶器鍛造而出的的?”
夜陰子表情一僵,道:“這……還是道友想得遠。”
祁樂微微眯起了眼睛。
三千年前,他於奈何橋之上,第二次錨定自己的神魂,使得自己的脊柱,化作了奈何橋。
甚至於,他還得到了當年那奈何橋之上,所有的三境、西境、五境修行者,於奈何橋之上,錨定自己神魂之時,刻下的姓名……以及其本命經法力波動。
此事,到底是因著自己時墟劫主的命格,機緣巧合之下,在奈何橋上,錨定了兩次神魂,才導致了這般奇詭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亦或是……青羅冥君的刻意安排?
畢竟……這一位在三千年前,於自己左目之中放進了一道令牌,而這令牌,似乎在三千年之後,對他強行關閉冥界,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冥界的冥君,為什麼要把冥界關閉了?
祁樂又不由得想到了當時冥界即將被青羅冥君關閉之時,祁樂在青羅冥君身旁,看到的那無比可怕,宛如滅世一般的場面。
冥界……似乎是出了某種大問題。
這才使得冥君不得不關閉冥界。
倒是……這奈何橋,真的不是冥界特意放在自己的脊柱之中的嗎?
祁樂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又和麵前的夜陰子聊了兩句。
“這般說來,道友是準備離開養龍之地,去看看真正的修真界了嗎?”夜陰子問道。
祁樂簡單解釋了一句:“養龍之地的修行資源,還是太少。”
片刻後,望著緩緩消失在此間的祁樂,夜陰子目光一陣晦明變化之間,屋外無邊的夜色之中,一道巨大的花骨朵緩緩地湧動了進來。
“他應該是真的沒有和青羅冥君聯絡上。”那花骨朵聲音低沉。
夜陰子目光之中,閃爍著奇異的芒:“當時冥界關閉之時,道天冥界於我曾有言,短則五年,長則十年……冥界便會有訊息傳出的……這眼下,不會是出了什麼岔子了吧。”
“呵呵……相信冥君大人的智慧了。”
……
祁樂徑首出了養龍之地的陰陽道。
他的手中,還有一枚上一次見到夜陰子之時,從對方手中得到的手令,憑此令,或可在江南道的陰陽道道主處,博得一個面子,看看能不能在江南道的陰陽道,開一處商店。
祁樂神像一閃,徑首飛往了東海。
路上,每隔一段距離,便能夠看見拔地而起的由諸多詭異面龐扭曲蠕動凝練而成的神像。
其內,依然有大恐怖、大修行者在積蓄力量。
倒是不知下一次回來之時,此間的香火之力,到是會被誰握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