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花則是繼續開口問道:“敢問前輩是我蓮教哪一位先賢大人?好讓小女知曉,出去之後一定要好生祭拜一下您。”
那坐在石碑彎曲筆畫的血色身影,立刻輕笑了一聲:“我啊,我的名字早就忘了。不過以前進來的年輕人們都稱我為,擺渡人。”
祁樂和白明花頓時都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擺渡人這三個字。有些指向性。
是生到死的擺渡,還是?
那血色身影身形一閃,站到了石碑的【河】字之上,他衝著下方的白明花和祁樂悠然說道:
“你們能夠撐船渡過古冥河,已經算是通過了第四關的考驗,再等等吧,湊夠九個人,我便會將你們擺渡到下一個關卡,那也是生生不息這一個秘境最後的一個關卡了。”
此間頓時就沉默了下來,祁樂的心思卻是在快速閃鑠著。
他用著石子澤的身份,強行來到了此間
他毫不懷疑待會兒那些教主級的人物來到此間,便會直接抬手將自己滅殺。
想到此處,他又衝著那上方的血色身影抱了抱拳,躬敬說道:“敢問前輩,眼下我竟然通過了這往生河渡的考驗,是就意味著我能受到您的保護?”
這個問題讓白明花猛地偏過頭來,表情複雜地看了祁樂一眼。
顯然祁樂擔憂的問題白明花也早就想到了。
甚至她的想法也是,等到白佑天一來,立刻聯合白佑天,將這石子澤給除掉,才是最安全穩妥的。
那血色身影,彷彿很多年沒有和人聊過天了一樣。所以有求必應,而且聲音平平靜靜的,完全就是一個長輩在為後人答疑解惑:
“這是自然,你二人既然已經通關,而且本座也說了,一共只有九個名額,那你二人自然佔據其中的兩個。待會兒要是還有人成功抵達岸邊,若是有人想要殺掉你們來搶奪這個名額,自是不可以的。”
祁樂頓時鬆了口氣。
很快,第二艘船到了。
這一艘船乃是張鐵錘以及姜望天的那一艘船。
這兩個人跳下船的第一眼,都來不及收起他們船裂解之後的寶物,或者說這種級數的寶物只是他們通關用的,實際上他們並瞧不上這樣的寶物,而是兩雙眼睛直直地看向了祁樂的方向。
滔天殺機洶湧而起之時,還沒動手,那已經站在了石碑【生】字上面的血色身影,已然緩緩開口了。
他把方才給祁樂和白明花說的言語,又說了一番。
張鐵錘身上的殺意止住。
但他的左手依然提著一柄鐵錘,面色不善地看向了石子澤:“不知您是哪位前輩高人?你是我蓮教的人還是外面的哪個大勢力?
“這生生不息乃是我蓮教最核心的隱秘,而且這中間藏著的是本命字生的諸多一字經權柄
“您如果沒有修煉相對映的本命經副冊的話,實際上沒有必要進來,這與你的功法有衝突。”
張鐵錘的話,難得的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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