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自己強行將養龍之地錨定成自己的驚奇,莫非還要與傳聞之中的魘界,生上一絲牽扯不成?
青衣祁樂也是忍不住出言道:“原來如此,所以若是能將養龍之地錨定成我的驚奇的話,一旦我入了六境,實力絕非尋常的六境修士可以比擬的。畢竟,這甚至可以說是修真界的墮化源頭。”
那白衣祁樂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掙扎,顯然也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將驚奇錨定成人間魘。
這時,那黑衣祁樂開口道:“說到養龍之地九龍墓,呵呵,祁小花你們認識嗎?”
白衣祁樂搖了搖頭,不過灰衣祁樂、青衣祁樂和血衣祁樂則都點了點頭。
黑衣祁樂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
灰衣祁樂道:“她開出了十龍墓,不過,在修真界當皇帝似乎會出現問題。”
“修真界自從始祖皇帝構建修真王朝秩序,以無上人道氣運鍛造傳國玉璽,除鎮壓修真界的靈氣與異界入侵之外,似乎也是為了鎮壓皇帝這個身份。
“本身皇帝當得越久,越容易出問題。”
黑衣祁樂道:“自始祖皇帝開始,修真界九個修真王朝,一共有西十名皇帝。”
“除了葬進九龍墓裡面的,不,除了葬進十龍墓裡面的那十位以外,其他三十名皇帝全部不得善終。
“或是詭異墮化,或是以極其弔詭的方式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亦或是被不世大敵首接擊殺,甚至還有被人道氣運反噬的。”
黑衣祁樂這一番話頓時在眾人腦海之中掀起了一番波浪。
這時,那白衣祁樂目光微冷地望向了血衣祁樂,說道:“你怎麼不說話?想要白嫖我們的修真界訊息嗎?”
血衣祁樂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尷不尬的表情來,想了想之後說道:“我知道怎麼離開虛界,有人知道怎麼進入虛界嗎?”
西名祁樂都搖了搖頭,旋即好奇地望向了血衣祁樂,便聽見血衣祁樂說道:“找三陽宗的開派祖師三陽子吧,他就是從虛界裡面逃出來的。”
眾人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時,整個奇異空間之中一陣波浪捲動,似乎有一些奇詭的力量要將這詭異的時間場域所撕裂。
青衣祁樂不由開口道:“算了,時間不多了,我們趕緊交換一道本命經吧。”
眾人頓時點了點頭,黑衣祁樂張嘴,撥出了一團血色的光芒,看著眾人淡然說道:
“這是宇字經,我等時墟劫主之命格,在催發時字經以後,可以沿著時間長河逆流而上。
“但這宇字經不同,它同樣是本命字空下的一字經,但是它對於無數條平行時間線,有著跨越的能力。”
白衣祁樂束手成掌,竟是宣了一聲佛號,雙目之中有一個道字一個仙字不斷地跳轉。
他的眉心處飛出了一個佛門卍字,這卍字之上帶著九色的光芒,於他的面前撐開了一道詭異的佛門場域:
“這是佛字經,一旦修成,便可於天下佛門大宗肆意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