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極其弔詭的力量,自血衣祁樂的身體之中湧動了出來。
整個煉天爐的意志,對於繼續煉化還是停止煉化,似乎也出現了一抹停滯。
因為血衣祁樂掌心之中的那煉丹爐虛影,在向著煉天爐傳出警告,警告它不要出手,必須聽從命令,停止煉化。
而那黑衣祁樂手中的煉丹爐虛影,則是在不斷地催動著這一座煉丹爐,要讓它煉化這一體內的一切。
“什麼情況?為什麼你的手裡也出現了一個可以操控煉天爐的核心權柄?”
“不對勁,我在你的身上感應到了磅礴生機,你練的生字經吧?不不不,就算是完整的生字經,陰陽境的生字經也不可能達到如此強大的地步,難道你有一道完整的本命字生不成?”
“你居然有一枚完整的本命字,想不到你才是我們中間實力最強的那一個!”
白衣祁樂、青衣祁樂、灰衣祁樂目光跳動,看向血衣祁樂的眼瞳之中,竟是流淌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然而另一邊,那黑衣祁樂神色也是微微一變。
因為此時他己經發現,他對這整座煉天爐的操控,竟出現了一絲不穩定。
“不可能的,整座煉天爐都己經被我煉化,視我為主,你怎麼可能操控它?”
他衝著血衣祁樂大喝一聲,旋即又灌注了更多法力進他掌心之中的煉天爐虛影。
而另一邊,血衣祁樂嘴角冷笑更濃,淡淡地說道:“我們本就是同一個人,你能操控,我們當然也能操控。”
白衣祁樂、灰衣祁樂、青衣祁樂繼續朝著黑衣祁樂攻擊。
此時煉天爐在有了一些停滯之後,這三個人的攻擊立刻有九成以上的力量都轟在了這黑衣祁樂的身上,立刻使他口吐鮮血,被撞在了煉天爐的峭壁之上。
他咳出了一口五顏六色的鮮血,雙目之中有奇怪的時間蟲子在跳動,竟是在彈指之間將他的傷勢又修復了回來。
這不是來自於本命字生或者醫字經的某種修復力量,而是這黑衣祁樂首接立於時間長河之上,就如同祁樂之前遇到過的痴魔和尚一樣。
這黑衣祁樂將數個呼吸前還沒遭受過打擊的自己的過去身抓了回來,讓自己恢復如初了。
“怪不得敢引動數條時間線的祁樂過來,完成自己的晉升儀式。
“這黑衣祁樂對於本命字空下的本命經的造詣比我還要強。
“說不得,他除了那宇字經以外,還有至少一道完整的本命字空下的一字經。”
祁樂做出了判斷,手中法力不斷往掌心的煉天爐虛影中匯聚。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是復字經的力量!
復字經可是出自本命字生之下的巔頂一字經。
“怪不得……你斷然是拿到了完整的本命字生吧,才能夠首接複製我的煉天爐權柄……
“不對,就算是複製,也不應該首接取代了我才對。
“等等,你還練了假字經,你首接欺騙了煉丹爐的器靈,讓它以為我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