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黃昏?你是血月黃昏的人?”
“我見過血月黃昏的人,你們這個組織一個比一個愚蠢。”
“有點意思,本座也想知道血月黃昏在修真界不斷竊取大勢力的高層到底想做什麼?你們也是想要在未來的某一天,在修真界巨大變革之際,在這些高層的帶領下,做驚天動地的大事吧?”
三個牧羊人有一些驚疑不定。
似乎是在懷疑祁樂到底是不是血月黃昏的人。
但能夠戴上牧羊人幽的面具進入到此間,還如此的氣定神閒,絲毫不懼於三人的壓迫感,此人的實力斷然非常強。
而且血月黃昏這個組織極其隱秘,在修真界之中幾乎不為人知。
所以此人的身份,大機率真的就是血月黃昏的人吧?
但是,那又如何?
就在三人話音出口之際,三張幽幽的牧羊人面具上各自騰出了一捧鬼火。
黃綠藍三色的鬼火化作了三道詭異的符文。
三道符文之中出現了三張巨口,立刻朝著祁樂的牧羊人幽的面具撲了過來。
奇詭的力量驟然鎖住了他的空間,幾乎想要將他的神魂鎖死在此間。
但祁樂的反應更快,早就己經做好了準備,就在對方出手的一刻,他的神念便首接退出了這一張面具。
然而,奇怪的入侵力量來了。
他的神念脫離面具的一剎那之間,這張面具之中竟是伸出了無數纖細的觸手。
就在那地下空間冰棺深處,祁樂站立原地,他的面上,無數的觸手自牧羊人幽的面具之中生長了出來。
頃刻爬滿了祁樂的面部,如同有無數根血管一樣,在他的臉上不斷地交織堆疊。
那些觸手竟是又一次將祁樂的神念,朝那空間之中拖進去。
“逃?你往哪裡逃?若你沒戴上幽的面具,你還能隨便逃。但你既然戴上了,這跟自取死路有什麼區別?”
“愚蠢的小子,我牧羊人的面具豈是你那麼好戴的?受死吧!抽掉你的神魂,本座倒要將你剝皮煉骨,看看你到底是誰。”
“本座想找血月黃昏的老巢己經很久了,這一次,說不得能首接將整座血月黃昏,化作一座無比可怕的不可知級人間魘!桀桀桀!”
三個牧羊人囂張的聲音不斷地在祁樂的神魂識海之中咆哮。
那牧羊人幽面具之上,長出了無數血手,開始粘在祁樂的麵皮之上,將祁樂的麵皮撕開,其下的血管、鮮血、經絡、血肉清晰可見。
祁樂絲毫不懼,氣海丹田之中,猛然一震,那一張“仙的笑意”首接飛了出來,覆蓋在了祁樂的麵皮之上。
接著祁樂的神魂頂著這張面具往前一震。
無數猩紅觸手從牧羊人幽的面具之中長出,接觸到“仙的笑意”的剎那之間,遽然被這一張麵皮消融成了幾片虛無。
就如同冷水澆築在了燒得通紅的烙鐵之上,剎那之間被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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