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撐著自己己經癱軟的身子,但站不起來,又重重地砸落在了地磚上。
如此掙扎了幾次之後,他才站了起來,面如土色,臉上全是冷汗。
他顫顫巍巍地衝著祁樂說道:“屬下陰三,見過道主大人。”
說完這話,他再一次匍匐了下去,五體投地,甚至瑟瑟發抖之間,竟是不敢再有更多的動作了。
好可怕的壓力!
這壓力來自於他所修行的本命經,是極上的詭異恐怖的高位格壓力。
但要知道,他可是一尊劫念二重天!
陰三相信,就算是一尊完整的死字經修行者,在他的面前……
如果對方是六境的話,也不可能給到他如此可怕的壓力!
但偏偏這件事情就發生了!
這隻能證明一件事情,面前的新任陰陽道道主祁樂,是一尊死字經的七境巔頂大修行者!
怪不得夜陰子事前毫無徵兆,從來沒有通知過陰陽道其他人,沒有一絲一毫的跡象,便將這陰陽道道主大位傳與祁樂了。
來之前,陰三心中自是有著腹誹,未嘗沒有給這祁樂一些下馬威的意思。
但現在來看,此人好生可怕!
而且他身上居然剛好有著完整的死字經!
這未來……若是能夠跟著他,說不得自己真有攀升至七境的一絲可能。
陰三入劫念己逾千年,修行迄今為止,吞下了這麼多幽白燈籠內的黑色火種,卻一首沒有明悟晉升七境的儀式。
七境的巔頂大修行者自是可以逍遙於域外,可以隨意拿捏一座修真道域。
但光是明悟其晉升儀式,便是難住了九成九的六境修行者。
更遑論六境升七境的晉升儀式無比可怕,難度更是九死一生,想要渡過,難上加難!
“起來吧。”祁樂平靜地望向了陰三,衝著旁邊的歸雲微微頷首,讓歸雲給陰三搬了一個黑色的木椅。
陰三顫顫巍巍地坐了下來。
祁樂敲了敲桌子,旋即道:“你修行的可是死字經副冊?”
陰三道:“回道主的話,屬下修行的正是死字經之下的副冊,方生方死功。”
祁樂目光之中露出了一抹奇芒,陰三便感覺到一股若有似無卻又無比堅韌的氣息在他身體之中流轉了一下。
他不敢動彈,也不敢貿然打斷這來自於祁樂的窺探。
三個呼吸之後,祁樂收回了法力,淡然道:
“不錯,這方生方死功只有五成的死字經權柄,你能靠著這方生方死功修煉至劫念,說明你於死字經一道的天賦……自是絕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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