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局長聽見他這麼一說,也是一愣,隨後正色道。
“你確定嗎?楊局長那邊可不好解決,如果輕易就動秦立民,那麼楊局長必定會找你的麻煩,你解決得了嗎?”
聽到這話的鄭俊成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點點頭。
“這是自然,您放心好了,秦立民之前就隨意提出了川中會戰不行的言論,咱們就用這個點來弄他!想必楊局長也沒什麼話說。”
林副局長皺了皺眉頭。
“沒那麼簡單吧,我記得何總地質師之前也說過,川中會戰的事情已經不能繼續了,這樣不是更說明他能力強提前預知到了這件事了嗎?”
鄭俊成聽了這話卻是笑了起來。
“林局長,這事成與不成還不是您幾位領導說了算,而且我記得何總地質師因為這個事丟了面子,似乎對秦立民也有很大的意見,這樣不是正好能夠得到何總地質師的支援嗎?”
聽到這話,林副局長的臉上也是笑了起來。
“不錯不錯,鄭副主任的頭腦很靈活嘛,既然這樣,那就依你的來,就拿這個事說事。”
鄭俊成離開以後,玉門石油基地的大門口便開始出現了批鬥秦立民的大字報。
其中的主要內容就是在講秦立民在川中會戰發生的事情。
大肆批評秦立民在川中的言論打擊了工人士氣間接導致了川中會戰的失敗。
這樣的情況出現,秦立民的風評立馬受到了侵害,這可急壞了方麗麗。
這也加速了方麗麗對自己做那件事的決心。
第二天的時候,《石油工人報》上便被方麗麗私自刊登了一份稿子名叫“反對大鍊鋼鐵”的文章。
這樣的文章出現可氣壞了本就在大肆宣揚大鍊鋼鐵的林副局長,當即便直接給鄭俊成下了死命令,必須將這篇文章的影響降到最低。
而《石油工人報》報社內,李主編也是大發雷霆。
“誰允許你私自刊登未經我稽核的文章的,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李主編看著眼前的方麗麗,臉上的怒火彷彿恨不得直接將方麗麗燒死。
這小姑娘要不是因為有鄭俊成庇護著,自己恐怕第一時間就把她趕走了。
“刊登這個文章本來就不需要稽核,我們是石油團隊,哪能隨便的就去大鍊鋼鐵,這對咱們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什麼恥辱?”
鄭俊成恰巧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李主編也是嚇了一跳,看著鄭俊成那個樣子,趕緊解釋道。
“鄭主任,這事可跟我沒有半點關係,都是這丫頭自作主張的!”
鄭俊成沒有理會秦立民,直接看向方麗麗。
“方麗麗,你不要任性,你知不知道這個文章如果被人看到,等待你的就是政治生命的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