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民看到李鐵柱來了,表現得比平時熱情好多,李鐵柱本身就是直性格,自然也察覺到了秦立民的不對勁,隨意直接開口問道。
“立民,無事獻殷勤,你這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幫忙是吧?”
秦立民有些訝異,沒想到李鐵柱平時看起來不太聰明,但是偏偏這個時候居然一眼就看出了秦立民的想法。
秦立民乾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哎呀,鐵柱哥,我能有什麼事情,這不是難得請你吃頓飯,高興的嘛,之前在玉門的時候,收到你照顧比較多,現在也算是回報一下你啊。”
李鐵柱雖然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還是有些不相信,但是秦立民都這麼說了,李鐵柱自然也不能繼續說什麼不是。
進屋之後,就看到莊潔已經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莊潔的父親,早早的就已經做到了餐桌的主座上,拿著一雙筷子正在吃著。
莊潔也是看到李鐵柱,臉上帶著笑意開口說道。
“鐵柱哥,難得你上門,沒怎麼準備,你將就吃。”
對莊潔,李鐵柱不算太熟悉,畢竟兩個人的接觸並不是特別多,所以還算比較客氣的開口說道。
“你都準備了這麼一大桌子菜了,還要準備什麼,我又不是皇帝老子,哪裡需要那麼客氣。”
此時莊潔的父親也是開口道。
“立民啊,你這個朋友喝酒嗎?咱們東北這邊,客人上門吃飯,不喝點酒可是不行的。”
莊潔眼前一亮,她和秦立民本身就準備套套李鐵柱的口風,都說酒後吐真言,若是李鐵柱喝了點酒以後,或許更好了解李鐵柱心裡的想法。
於是莊潔立馬開口道。
“對對對,差點忘了,咱們家裡還有上次立民拿回來的一瓶茅臺,據說咱們國宴的時候都是專供酒呢。”
一聽這話,李鐵柱眼前一亮,作為一個正宗的西北漢子,自然是喝酒的,甚至還有些饞酒,只不過長期以來在鑽井隊工作,沒什麼機會喝。
加上現在有了小創業,更不敢隨便喝酒,畢竟還要帶著孩子,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他自己也擔心會出事,所以來了東北以後,除了秦立民和莊潔結婚的那天還喝了點,其他的時候,李鐵柱基本上都不怎麼喝酒了。
此時聽到有茅臺這樣的國宴專供酒,自然是有些饞酒的,於是衝著秦立民開口道。
“好啊,你小子有這樣的好東西,還不告訴我,早知道你有茅臺藏在家裡,我早就應該來你家裡蹭頓飯,說什麼都要喝上兩口。”
秦立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其實這個所謂的茅臺,就是上次他們結婚的時候,石油部的餘部長祝賀他們結婚送來的,一直沒捨得喝,家裡的老爺子,也就是莊潔的父親好幾次想喝,都被莊潔阻止了。
沒想到莊潔為了徐二妮的事情能夠成功,居然這麼下的血本。
等酒拿來之後,李鐵柱直接坐到了老爺子旁邊,他是知道秦立民和莊潔是不喝酒的,聽到莊老爺子主動說起酒,就知道老爺子也是愛酒的人,所以兩個人直接坐到了一起,喝了起來。
“老爺子,您是東北的,我是西北的,看看是您的酒量好,還是我的酒量好了。”
莊老爺子聽了這話直接大笑起來。
“這點酒你就想要灌醉我?你怕是太小瞧我們東北老爺們兒的酒量了吧,就怕你小子酒量太差,沒兩杯酒倒了。”
一聽這話,李鐵柱立馬不幹了,直接豪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