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茉的思緒被強力拉回。
她是被下降頭了嗎？面前這個變態殺人魔怎麼能跟沈以舟相提並論？
她勉強地抿了抿唇，訕笑了下，“我……我只是在發呆。”
他歪頭打量般審視了她好幾秒，才鬆開手，撐在她的腰側，“是嗎？”
宋之茉點頭如搗蒜，“當然了！”
“呵。”
頭頂傳來一聲輕嗤，他抽身離開，宋之茉一顆心總算落了下去。
她在想他。
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斥著譴倦愛戀，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他緊握著拳頭，食指重重壓著指腹上的傷口，結痂的傷疤被撕裂開，血一滴滴順著他的手指滴到地板上。
宋之茉沒看到，她看到了也不會在意。
但是沒關係，他在意就行了。
不這樣自虐般地疼痛，他會控制不住想要將她拆之入腹，撕碎毀掉。
他像是感覺不到痛般擦掉手上的鮮血，掀開被子靠在床頭，另一半床鋪空著。
“過來。”
宋之茉看著他空出來的一半床鋪，像是釘在椅子上了一般紋絲不動。
她可不想跟他躺在一張床上，她面上不顯，笑著解釋，“我喜歡趴在桌子上睡。”
“哦。”他淡淡應了聲，又接著無意道：“晚上可能會有蛇鑽進來亂爬。”
聽到“蛇”宋之茉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跳了起來。
可一看他都已經翻過身睡好了，宋之茉不太想示弱爬上去。
她拍了拍坐皺了的裙子坐在椅子上，眼神掃視了屋子一圈。
整間屋子的陳設很簡單，除了浴室和廚房，就只有一張床和桌子。
她實在沒看出哪裡有蛇爬行過的痕跡，心逐漸放鬆下來。
莫名其妙撞見殺人，被抓到這裡來，已經夠倒黴的了。
她就不信還能倒黴到家被蛇咬。
宋之茉撐著下巴，實在忍不住上下眼皮打架，手枕在桌子上，頭趴上去睡了。
模模糊糊間，她耳邊響起類似於塑膠袋的“沙沙”聲。
她想起偶然間刷到的影片，鬼出現時就會發出塑膠袋翻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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