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澈視線下落，喉結不自覺滾了一圈，嗓音裡染著幾分啞意。
“之之……”
他大手移上她的腰，細細摩挲著，正要拖著她往上拽。
宋之茉按著他的腹部，低下頭去，紅唇蹭過他的脖子。
他壓抑著體內的燥熱，難耐的悶哼了一聲。
“之之，慢一……”
宋之茉抓著他的手，甩開。
“你是不是去找喬曦了？”
她冷著臉，沉聲問，“你殺了她，是不是？”
謝行澈的眼神自始至終釘在她的臉上，聽她這麼問，他表情淡然，平靜的問她，“為什麼這麼問？”
從他的神情，反應來看，宋之茉還真看不出半點作假。
她維持著壓著他的動作，手拽著他的衣服，都在發抖，“謝行澈，你瘋了嗎？”
謝行澈回過神來，他扯了扯唇，輕聲笑了。
“還是被你發現了。”
“我的之之，可真聰明。”
宋之茉深深吐出一口氣，幾乎是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來，“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誇我？”
“不客氣。”
他揪著她拽著的衣領，低頭聞了一下，薄唇掃過她的手背。
宋之茉感覺手被燙了一下。
她還沒收回來，他就握住她的手，輕聲問，“還是有味道嗎？”
他指腹輕撫了兩下她的手背，隨後翻身從床上下來，走向浴室。
宋之茉看著他利落的背影，淡然地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有些惱了，一字一頓叫他的名字，“謝行澈。”
他停住腳，站在陰影處，頭頂的燈光從她上方打下來，兩人一明一暗，像是身處兩個不同的世界。
光影交錯間，她驀然想起下樓丟垃圾的那個夜晚。
他動作敏捷的掐住男人的後頸，將刀插入他的脖子。
她怎麼忘了，他本就是雙手沾滿鮮血的殺手。
對他來說，殺人就跟家常便飯一樣簡單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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