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澈走上前，伸出手，想去抱她，“不是，之之。”
宋之茉沒掙扎，只是抬起手，“啪——”一下打過去。
她往後退了一步，“你真卑鄙！下作！噁心！”
謝行澈站在原地沒動，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紅印子。
她用的力氣不小，怕是要明天才能消。
他輕輕舒了口氣，像是滿足的喟嘆。
只是再次抬起頭時，看向宋之茉時，表情有些無辜的受傷。
“對不起，之之。”
宋之茉奇怪地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浮現出一絲瞭然。
她笑了，嘲諷地問他，“什麼感覺啊？謝行澈。”
謝行澈不解地和她對視，緊接著就看到她走上前，伸手，動作可以說是溫柔地撫過他的臉。
“是不是很爽？我打你。”
謝行澈怔愣了下，隨即就把臉貼了上去。
他沒說話，可默然的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宋之茉緊皺著眉頭，抽回手，煩躁地下意識就要一巴掌甩過去。
仰頭對上他絲毫不惱，反而閃爍著期待的眼神。
她的動作硬生生在半空中止住了。
緊握了下拳頭，她憤憤地越過他走到床邊。
謝行澈揉著她泛紅的手掌心，跪坐在她的腳邊，仰視著她。
“沒消氣就再打。”
他語氣淡淡，像是那巴掌落在他臉上，丁點痛都沒有似的。
可鮮明的紅印子還沒消。
宋之茉打過她的手都還麻著，她一點沒收力，不相信真的不疼。
“再打？”
她審視般看著他，扯了扯唇，冷笑，“那對你來說，是打嗎？”
宋之茉甩開他的手。
她甚至懷疑，那不是巴掌，而是對他的嘉獎。
宋之茉窩進被子裡，手是忍著，沒再落到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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