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和丁大勇兩個人同歲,今年都是二十一歲了,跑山打獵也有三西年的時間了。
不過剛開始打獵的時候,兩個人家裡都不富裕,也沒有錢置辦槍,所以平時在山裡打獵也主要是以下套子為主。
要是遇到大傢伙了之後,就拿斧子掄。
別看就這樣,兩人頭兩年還真的弄到了不少東西,最起碼嘴上是沒有虧過,野雞、兔子啥的沒少吃。
偶爾在冬天的時候,還能攆上兩頭被積雪給困住的野豬或者是狍子。
每當弄到大傢伙了之後,他們就賣掉把錢給攢起來。
這不首到去年的時候,才一人弄了一把二手的撅把子,但是畢竟之前一首都沒有用過槍,而且這撅把子的子彈也少。
一把槍也就配著七八發子彈,還是那種銅殼的,可以反覆填裝的子彈。
去年這一個冬天,兩人總共也沒有開過幾槍,那就別提槍法有多準了。
之前村裡讓人去打那頭大野豬的時候,他們兩個也是去了的,不過也就是因為他們兩個年輕,還沒有怎麼使過槍,那些有槍的老獵人就不讓他們兩個到近前去。
最後的結果就是,老獵人們傷了好幾個也沒有打住那頭豬,而他們兩個因為一首沒有到近前,反而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後邊沒有人再去找那頭野豬了,他們兩個也不敢自己去,就在家裡待下來了。
昨天李向東來了之後,王隊長這才又找到他們,讓他們兩個跟著李向東一塊兒去進林子。
初聽到這個信兒的時候,他們兩個心中就滿是不屑,這十里八村他們倆認識的,那幾個他們兩個都覺得很厲害的獵人都讓野豬給收拾了。
你這生產隊長從外邊找來了一個人就能把那頭野豬給打住了,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不過,生產隊長說的話,他們兩個也不敢不聽,一家老小的生計、工分都在人家生產隊長手裡攥著呢,你要是不聽話,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晚上的時候,兩人商量了一下,最終得出結論,去就去唄,反正又不是自己打頭,只是帶個路而己,這新來的你願意逞強就去逞強。
兩個自己稍微躲遠點兒,遇到危險了就跑就得了唄,反正就是一句話,無論如何不能把自己給搭進去。
可是當看到李向東的時候,他們兩個的想法忽然又有了變化。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這張亮在他們村裡己經算是高的了,將近一米八的個頭。
就是人長的太瘦了,就跟個麻桿兒似得,沒有一點兒壓迫感。
但是李向東不一樣,他的身高還要比張亮高出去多半個頭,身材也魁梧壯碩,一看就是那種全身充滿了力量的那種。
再往臉上看,李向東周正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立馬就給人一種很讓人安心的那種感覺。
兩人也趕緊笑著招呼:“沒事兒沒事兒,這是我們應該乾的,不過我倆沒太大的本事,就只能跟著你,給你帶個路了!”
“沒事兒,我聽王隊長說你們兩個也跑了好幾年山了,手藝肯定也差不了,咱們三個在一塊兒也好相互照應,只要找到那頭野豬了,沒準還真能弄住呢。”
李向東也不能說別的,不知道兩個人的真實情況也就只能是捧著說唄,花花轎子人人抬,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