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丁大勇都己經準備要往下走了,聽到李向東的喊話了之後,他又停下了動作。
果不其然,就在三人話音兒落了沒多久,那頭野豬王又哼哼哼的跑了回來,在李向東待著的那棵樹下轉悠了幾圈,這才晃晃悠悠的走了。
看著它那個樣子,李向東是真的很想再給它來上一槍,但是沒辦法,他又不是哪吒,沒有三頭六臂,兩條胳膊還抱著樹呢,根本就騰不出手來拿槍。
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野豬離開。
不過從野豬離開所走的步伐上來看的話,這傢伙傷的挺重的,就算是自己不給它再來一槍,流血估計也是要了它的命。
只不過這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既然己經打成重傷了,那就沒有必要玩命兒,在後邊遠遠跟著就行了,等它徹底不行了再上去。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那頭野豬王不會再回來了,李向東他們才從樹上下來。
三人聚到一起,把丟掉的槍撿起來,走過去檢視套子的情況。
那套子是被首接崩斷的,看著鋼絲繩的斷口,李向東感嘆起來:“看來這兩根細鋼絲的套子,套個小野豬還行,這麼大的野豬扛不住啊。”
“可不,你說這傢伙得多大的力氣,這都能崩斷了!”兩人跟著感嘆。
有了這次經驗就知道了,以後要是再碰到這麼大的野豬,最少得用三根以上的細鋼絲做套子才行。
“你們倆知道這套子應該下了吧?”李向東把損壞掉的鋼絲繩解下來,對著兩人問道。
“恩,知道了李哥!”
“知道了就行,以後到了冬天的時候,你們兩個可以找點兒繩子啥的做套子下套子,大野豬抓不住,抓個狍子啥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兩人笑著點頭:“哎好嘞,謝謝李哥!”
人家教你本事,自然得承情,這種吃飯的手藝,要不是師徒關係,是沒有人願意輕易傳授出去的。
張亮和丁大勇兩人,跑山這也跑了好幾年了,多半兒都是靠著自己摸索出來的,還有一些是偷學的別人的。
真正的有人教過他們的,那也是有限的很。
所以這個時候,兩人再看向李向東的眼神就發生了變化,帶著一種尊敬和感激的感覺。
把套子收好了之後,李向東這才招呼著兩個人順著野豬離開的方向跟了下去。
之前是因為地上沒有多少野豬的腳印兒,所以他們就是想追蹤也追蹤不到,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野豬捱了好幾槍,雖然沒有打中要害,但是血是一樣的流的。
而且野豬活動起來,血流的速度就更快了,不光地上有瀝瀝拉拉的血跡,灌木和野草的葉子上也沾著不少的血跡。
他們就順著這血跡跟下去。
但是三個人也不敢跟的太緊,誰知道這野豬的血條到底是有多長,萬一跟的太近了,再給他們來個回馬槍,也是夠受的。
小心翼翼的往前跟了差不多有兩三里地,就看到了一個野豬趴窩的地方,那地方的野草都己經被壓斷壓平了,地上還有不少的血跡。
李向東停下來簡單查看了一下,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兩個也過來看看,看看能看出什麼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