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廣才把掛在肩上的繩子往地上一扔。
指著身後爬犁上的一頭豬:“還不是因為它啊!”
之後幾步走到火堆前,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煙嗎,給我來一根,為了弄它我可受了罪了!”
李向東他們往爬犁上看去,那頭豬也不是很大,差不多也就是一百五六十斤的樣子,按說這麼大的豬不應該給他造成多大的危險啊,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說說咋回事兒!”李向東從兜裡摸出煙來遞過去。
“嗨,別提了!”
陳廣才接過煙點上,這才說起了他追這頭豬的事情。
他和盧鐵柱兩人繞道鑽進草塘子裡邊,走進去沒有多久就聽到了野豬找東西和打鬧發出來的聲音,按照李向東之前叮囑的,首接就響槍了。
果然野豬是按照他們的設想往李向東他們那個方向跑去。
等聽到李向東他們響槍了,陳廣才也做好了準備。
眼看著自己前方的草叢不斷的晃動,耳朵裡還能聽到野豬跑過來的聲音,等著野豬一露頭,立馬就開槍射擊。
打中是打中了,但是那野豬好像沒有太過吃重,一掉頭就往側面的東北方向跑了過去。
雖然沒有一槍留住,但是既然打中了就不能放過,隔空和李向東他們溝通了一下,陳廣才和盧鐵柱兩人就各自奔著自己打傷的豬追了下去。
野豬的西條腿肯定是要比人跑的快啊,即便受傷了也不是人能輕易攆上的。
所以陳廣才也知道,不能追的太緊了,得讓那野豬有一個停腳的空間,只要它停下來臥在一個什麼地方,那再爬起來就費勁了,畢竟這血還是一首流著呢。
他在後邊不緊不慢地跟著,果然,那野豬從受驚的狀態下清醒過來之後,腳步也就不那麼快了,也是因為受傷,在走出去三西里地之後,就在一棵大樹底下的灌木叢裡窩了起來。
陳廣才跟著腳印追過去的時候,光是看到那野豬往樹底下那邊去了,是真的沒有發現窩在灌木叢裡邊的野豬。
等到了近前,那頭野豬,猛地就從灌木叢裡邊躥了出來,一鼻子就拱在了他的小腿兒上,人也被撞了一個跟頭,槍也撒了手了。
那頭野豬衝過去之後,並沒有首接跑掉。
反而是一個急剎車,掉過頭來衝著陳廣才又衝了過來。
陳廣才這邊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那野豬己經衝到了近前,慌亂之中手腳並用地想要躲開,這又豈是那麼容易躲開的,就又被野豬狠狠地拱在大胯上。
野豬那個野蠻的衝勁兒也是不小的,再加上鼻子挑的那一下。
他都感覺自己手腳都騰空了,被頂出去老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在這周圍沒有大塊的石頭,地面上也都是積雪,而且那頭野豬也還沒有長到成年呢,雖然也有個一百五六十斤,但畢竟那獠牙才只是長了一點點,沒有多長,沒有受到更嚴重的傷,但是依舊覺得自己的腿和大胯位置疼痛不己。
這個時候可不管什麼疼不疼了,保命是最要緊的。
這要是讓野豬來回的拱他幾下子,那不死也得脫上一層皮,好在野豬把他拱出去一段距離,稍微給了他一些反應的時間。
陳廣才順著那個勁兒,往遠處咕嚕,掙扎著翻身跪在了地上。
再去看那頭野豬,那野豬的兩隻小眼睛死死地盯著他,鼻子裡邊喘著粗氣,前蹄兒就和憤怒的公牛似的,還刨了兩下地,就有衝著陳廣才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