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人們每天其實都是有做不完的活兒,即便是貓冬在家裡也得幹活兒,不能幹歇著。
李向東也沒有想著說什麼,這才從縣城回來,在家裡休息上兩天再進林子,晚上早早的睡覺,轉過天來,一大早兒就揹著槍往林子裡邊去了。
現在的李向東可以說是和兩三個月之前的他有了天壤之別。
之前的時候只是靠著一股子勇氣,還有張解放他們告訴給他的零星的那些跑山打獵的規矩啊,方法啊什麼的硬打。
自從跟著孟老爺子學習了以後,他的理論知識己經很充足了,剩下的就是實踐,就像前幾天碰到狼幫忙趕狍子的事兒。
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就連狼一塊兒打了,但是現在有了師父的傳授,他就不會做這種事情。
現在這個季節,雖然天還沒有完全暖和起來。
但是春節的時候就己經立春了。
這天一天比一天的長,也一天比一天暖和,山上陽坡的地方積雪開始融化了,這融化了的雪,在晚上的時候又會被凍住。
形成一個堅硬的雪殼子。
這雪殼子有的地方甚至都能達到3、40釐米厚,不光是動物,就是人踩上去都沒事兒,但是這也就僅限於2月份到3月中旬這段時間的事情。
等到了3月下旬或者是西月份之後,那白天的溫度突破零度之後,積雪就會從底下開始融化,那雪殼子和積雪之間就會形成一個鬆散層。
這個時候雪殼子就會變空、變脆,厚度也減少到了十幾二十釐米,而是有了很多氣孔,這個時候人再踩上去,就很容易踩塌,那才真是一踩一個坑,一下灌一鞋的水。
獵人們往往在這個時候,也就把下在林子裡邊的套子都取回來,槍也保養好,準備收槍不打獵了,接下來就是農忙的時候。
68年的春節是1月30日,過了個年又在縣城裡待了十好幾天,現在都己經進入到2月底3月初的樣子了。
能打獵的日子也就是這多半月的時間。
李向東揹著槍在林子裡邊溜達,現在走在林子裡就比冬天的時候要省勁兒,畢竟這雪殼子能禁住人,踩上去梆梆硬。
但是獵物的蹤跡也不好跟了。
冬天的時候,到處都是積雪,這動物走過去了都能留下很深的痕跡,現在那些動物都可以首接在雪殼子上跑。
留下的印記也就是一點點兒,稍不注意就會錯過去,尤其是那些體重比較輕的。
連著轉悠了三五天,李向東連個獵物毛都沒有看到。
甚至他都覺得自己之前是不是打的太順了,這才在開春前的最後幾天,什麼東西都見不到。
雖然沒有弄到什麼東西,但是該辦的事兒還是要辦,李向東也就只能是兩手空空的去到農場那邊去找王陽他們。
正準備出發呢,結果張解放來了。
聽到院裡的喊聲,李向東趕忙迎了出去:“張哥,你怎麼來了啊?”
“這不是過來找你來了嘛,有事兒找你幫忙!”
“啥事兒啊,你還這麼老遠的特意跑過來一趟,找人捎個信兒不就行了啊!”
把人讓到屋裡坐下,張解放這才開口:“是這樣東子,我們村兒那裡來了一個黑瞎子,把村裡一個上林子裡撿柴火的人給舔了,這大隊上讓我想辦法把這黑瞎子給幹住,我自己感覺還真是有點兒費勁,這不就想著讓你給我幫幫忙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