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裡李向東醒來的時候,口乾舌燥、頭疼欲裂。
悶哼了一聲之後,掙扎的坐起來。
身邊張雪也醒了過來:“怎麼了?是不是想喝水啊?”
“恩,頭疼死了,有水嗎?你幫我倒一杯!”
張雪首接從炕頭那裡端過還在溫著的水杯,遞給李向東。
‘噸噸噸’一飲而盡之後,李向東長出了一口氣:“哎呦,終於是緩過來了!”
“咯咯咯,誰讓你喝那麼多酒呢!”
“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一屋子都是什麼人啊,和他們搞好關係了,以後咱們有什麼事兒都好辦。不過昨天晚上還是收穫很大的!”
“反正你們男人的事兒我也不懂,你以後得注意著點兒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了,放心吧,來抱抱!”
李向東伸手把張雪攬進懷裡,這有媳婦兒心疼著就是好,你喝的爛醉還有伺候你,要是自己的話,那隻能在炕上幹靠著了。
接下來幾天,李向東除了送張雪上下班,又跑回了雙井村一趟,把自己存下來的鹿寶給取了回來。
挨個給那幾個需要的人送過去。
錢是不可能收的,為了打好關係,這要是再收了人家錢,那關係就變了,同時李向東也透過他們往家裡鼓搗了不少的東西。
都是那天晚上喝酒的時候,幾人答應他的東西。
雖說那些東西都是明年冬天才能用的到,但是早點兒到了自己手裡才更安心,李向東根本就沒有客氣,就連槍和子彈也都領了回來。
槍的手續,那麼難辦的事情,當天也就完成了,李向東現在手裡攥著兩把槍的正規手續,完全不怕任何人來查。
就這麼緊緊張張的到了過年的時候。
1971年的春節,和往年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相反今年孟、張兩家,孟松林父子,還有李向東的老丈人、小舅子都在林場那邊,全都沒有回來。
這個春節顯得比往年冷清了一些。
大年初一,張雪他們供銷社放了一天的假,兩人給師父師孃還有張雪媽媽,以及周圍的鄰居拜了個年,首接就騎著腳踏車往雙井村那邊去。
這路上雖然有積雪,但是好在這大道上有汽車和爬犁壓過的硬路,順著車轍印兒小心一點兒騎倒是也沒有問題。
兩個來小時就回到了雙井村。
給姑姑姑父拜完年了,進到屋裡,李向東才開口對這兩口子說道:“姑姑、姑父,我給小蘭找工作那事兒有著落了,縣供銷社的臨時工,過一年就可以轉正!”
“真的啊?”李桂花兩口子還沒有說話,坐在旁邊的孫曉蘭先躥了起來。
李向東咧嘴一笑:“你覺得呢,你要是不信的話,那這個指標我可就給別人了啊!”
“信信信,我哪能不信啊,哥你最厲害了!”孫曉蘭上來就抱住李向東的胳膊使勁兒的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