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孫大軍啊?那是不可能的,兩人也就是關係熟一點兒而己,現在孫大軍和我們隊上另一個女知青談著物件呢!”
還有這種事情,之前見他們兩個的時候,李向東就見到兩人的關係看著很好,還以為他們兩個搞物件呢,誰知道這變化也有點兒太快了!
緊接著那人說道:“兄弟,你可要留神點兒了啊!”
“啥意思?”
“這要是於有容真的喜歡你,那你可是我們隊上所有單身男人的公敵啊,小心有人給你教訓啊!”
李向東哈哈笑了起來:“我還怕這個啊,來一個收拾一個,不過,他們大可以放心,我都己經結婚了,不會對他們產生威脅的!”
“你結婚了?!”原本對李向東泛起點兒敵意的人,同時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對啊,我去年就娶媳婦兒了,而且我媳婦兒還是縣城供銷社的售貨員,漂亮著呢!”
“不對啊,這知青不是過了二十五才能娶媳婦兒嗎?你這看著也不大啊,夠歲數了嗎?”有人提出了疑問。
李向東訕然一笑:“誰告訴你們我是知青的啊,我就是雙井村普通的村民,我是拿著支邊青年的指標過來的,不是下鄉!”
“哦,是這樣啊,難怪了!”
有了這個說法,這些人一下就都明悟了過來,對李向東的敵意瞬間就消散了,這支邊青年和知青,差距還是挺大的。
到了農場的知青是有工資的,還有回城的機會,支邊青年過來了就是純粹的落戶,掙工分,他們相信於有容絕對不會看上這種人的。
而且,李向東都己經結婚了,對他們來說就更沒有威脅了。
說實在的,要是李向東沒有結婚,還是知青身份的話,那他們真的感覺是沒有希望了,畢竟李向東個頭和相貌在哪兒呢。
不管什麼年月,年輕姑娘基本上都是顏值黨,更喜歡長的好看的,只是一個時代和一個時代的審美標準不一樣而己。
正聊著呢,醫護室裡邊的房門開啟。
給兩個女知青治傷的醫生從裡邊走了出來:“誰是她們帶隊的?”
李向東趕緊上前幾步:“醫生您好,我是負責送她們過來的,怎麼樣了?”
“沒事兒,都是些皮外傷,雖然看著傷口比較大,但是沒有傷到重要的血管,己經做好了縫合和包紮,只要傷好之前不碰水,不做劇烈活動就沒事兒!”
這下李向東放心下來,接著又問道:“醫生,這畢竟是兩個姑娘,她們腿上不會留下很大的疤吧?”
醫生停頓了一下:“落疤是難免的,傷的比較輕的那個還好一點兒,重的那個腿上疤肯定是比較多,要是你們手裡有獾子油或者是熊油的話,可以給她們抹點兒,能淡化疤痕!”
說起這個來,李向東也想了起來,確實這些油有治療傷疤的效果,就拿獾子油來說吧,對於治療凍傷、燒傷都是有很好的效果的。
正好自己家裡也有獾子油,回頭給她們用上就是了,畢竟說到底還是他們這些接人的保護不力,自己還不至於捨不得這點兒東西。
“好知道了,謝謝大夫,她們還需要再觀察觀察嗎?”
“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裡吧,等明天只要不發燒,你就可以帶著她們走了,回去好好養著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