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天就黑了,兩人拉著這麼多的獵物,張弛的眼睛還不得勁兒,晚上在林子裡走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張弛也確實感覺不得勁兒,開始的時候只是感覺眼睛裡邊難受,越是揉眼睛,現在眼淚就老是止不住的流了起來。
糊的眼睛有些看不清楚路。
他也就點頭答應:“行李哥,那咱們先找地方休息一晚上,說不定明天就輕了!”
輕是不可能輕的,這個症狀最少得持續個三五天的時間,晚上天色暗,他的眼睛可能還不是那麼難受,等到白天一見光的時候就知道厲害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了一小段兒路,最後在一個背風且視線比較開闊的山坡底下停了下來。
這山坡底下有一塊凸起來的將近一人來高的石頭,石頭邊上還生長著幾棵不大的小樹,正好可以給他們遮擋吹下來的風。
兩人就在石頭後邊,清理出來一塊空地,把爬犁放在有側風吹過來的那一側。
找上一棵白樺樹,刮下來幾塊樹皮,又找了一個枯草和幹樹枝。
有了樺樹皮助燃,這火很快就升了起來。
可是當火一點亮的時候,張弛就有些受不了了,他這眼睛一看向火光,那種刺痛的感覺立馬就爆發了出來。
‘哎呦,臥槽!’一聲痛撥出來。
李向東在他邊上說道:“你這個眼睛現在見不了光,不要盯著火堆看,不行的話就用毛巾把眼蒙上!”
“恩,確實得蒙上了,這玩意兒這麼厲害的啊,那會兒還不這麼難受呢!”張弛眼淚嘩嘩的,趕緊用毛巾捂上眼睛。
“你才剛知道啊,這兩天有你受的,明天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點藥敷敷眼睛。”
“這荒山野嶺的上哪兒找藥去啊?”
“哈哈哈,誰說荒山野嶺的就沒有藥了啊,這地裡邊都是寶貝!”李向東就把在野外能治療雪打眼的藥材跟張弛說了一遍。
“要是能找到那可就太好了,現在真的是難受的不行啊!”
“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明天你就知道有多難受了,行了,你歇著吧,我烤點兒吃的,吃完了飯你早點兒睡,睡著了就沒有那麼疼了!”
男的好像都有一個普遍的技能,就是不管生了什麼病,都想著透過睡一覺來解決,當睡覺治療不好的時候,那才想著去找醫生看病。
而判斷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很多時候還是透過,看自己吃飯香不香,抽菸有沒有變味兒,如果變了,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自己生病了,還病的不輕。
現在他們這種情況,張弛也就只能是幹忍著。
李向東也沒有再過多的關心,因為關心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他拿著卸下來的一條狍子腿,架在火上烤著。
眼睛卻不斷的往西處觀察。
之前張弛帶著狍子回來的時候,他說身後有狼跟著。
現在也不知道,他身後跟著的狼是去吃那些零碎兒了,還是在繼續跟著他們。
‘希望它們吃完了就散了!’李向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要是這狼群沒有散掉,還是綴著他們那真的就有點兒麻煩了,如果張弛還是好好的,那自然是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