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趁著駝鹿身上還有熱乎氣,用刀子還比較好割開,要是等到凍硬了,那可就費死勁兒了。
這個時候,宋濤和秦朗他們就派上了用場,一個人扛著駝鹿的一條腿兒,讓它前後都來個橫向的大劈叉。
然後盧鐵柱和高明兩個人,拿著刀子從駝鹿的大腿根那裡下刀,一點兒點兒的剝開駝鹿皮。
李向東他們幾個也不可能閒著,得在旁邊幫著拽著駝鹿皮,不然就那個重量,剝皮下刀的人,根本就長時間的託不動分割出來的皮子。
而且割完一面的皮子了之後,還得給這駝鹿來個大翻身。
這一千多斤的重量,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推翻個過來的,得用繩子捆住駝鹿的蹄子,用繩子拽,還得有人從另外一邊跟著推,才能把這駝鹿給翻過來。
而且在這零下十幾二十度的氣溫裡邊,就算是帶著無紡布的手套去給剝皮,那血和油脂沾在手套上,把整個手套給浸透,都能看到冰碴了。
那在手套裡邊手指頭是什麼感覺可想而知。
摘下手套來,那一個個的手指頭都凍的青紫青紫的,跟小蘿蔔似的,手指頭縫裡都是疼的。
實在凍得受不了的時候,就趕緊去到火堆跟前去烤烤手,暖和一下。
拿手套在火上一烤,都能聞到油脂被烤了之後散發出來的香味兒。
就為了剝下這一整張的皮子,李向東他們可是受了罪了,連扒皮帶著掏空肚子裡邊的零碎,足足的忙活了兩三個鐘頭。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駝鹿一身都是寶。
這麼一頭1300來斤的大個頭駝鹿,去掉不要的內臟、蹄子,還有流出去的血,最少也能剩下900來斤骨肉,剔掉骨頭最少也能有600多斤的純肉。
還有一張7、80斤的鹿皮,一對鹿角,鹿鞭、鹿寶、鹿筋、鹿尾,一堆好東西呢。
這可都是錢啊。
現在市面上一斤駝鹿肉能賣到1塊錢,這比豬肉還要貴不少呢,就光是肉這一項就能賣個六七百塊錢。
一張新鮮的駝鹿皮,品相好一點兒的能賣到500塊錢,差的也低不了300塊。
一對鹿角能重達5、60斤,可以入藥、可以做器具、還可以泡酒,這玩意兒一斤也能賣到10來塊錢呢。
再加上鹿鞭、鹿寶什麼的,零零碎碎的加起來也得有個3、400塊錢。
反正一頭駝鹿全都賣出去,賺回來2500塊錢,那是一點兒都不誇張。
按照現在一個工人一個月40塊錢的工資,這一頭駝鹿就相當於工人4、5年的工資了。
李向東他們就是累死凍死,那覺得也是值得的,心裡也是美的不行,沒有一個人幹活的時候喊苦喊累。
都收拾完了,把整張的駝鹿皮給疊起來,肉分成大塊兒的,分裝到三個爬犁上,他們這才拉著爬犁往回走。
這個時候,天都己經黑了,但是他們人多也不用擔心有什麼動物晚上會跟著他們。
熬著黑走了三西個鐘頭,終於是在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這才回到了木屋這裡。
張弛和吳思遠兩個人早就己經等的不耐煩了,在這木屋裡邊待著也不是什麼輕鬆事兒,現在這時候也沒個手機,沒個網啥的,純粹就是幹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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