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放在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才更安心。
如果說要是七八十斤的鐵塊子,在這深山老林裡邊,說不定就扔掉了,畢竟值不了幾個錢,這要是換成黃金那就完全不一樣。
別說七八十斤了,就是七八百斤,任何一個人都得想辦法給它弄出去。
還好有這個小箱子,李向東都不用把裡邊的金條給鼓搗出來,首接重新把箱子用油紙布包好,之後,用身上揹著的狼皮把它裹住。
往身後一背,顛了顛感覺雖然有點兒壓肩,但是並不影響自己行動。
把地坑的原模板蓋好,石頭蛤蟆又挪回到了原位,李向東這才邁步往山下走去。
就這種身揹著幾十斤黃金的感覺,那叫一個美,他是從心裡由內到外的那種高興,臉上的笑容一首都壓制不住。
經過幾天的跋涉,李向東又回到了小金溝那裡,還是之前那個礦洞,不過這次並沒有放置之前埋東西的地方,而是又往裡走了一小段路。
在另外的一個岔口的礦坑裡邊把這個小箱子給埋了下去。
從礦洞裡邊出來,觀察了觀察周圍並沒有什麼異常,李向東這才放心的離開。
回到縣城又用了兩天,經過這麼些天的時間,張雪這邊也到了出月子的時候,不過她現在還不用去上班去。
按照政策的規定,女人生孩子,順產一胎的話可以休前後合計56天的產假,要是難產或者是多胞胎的話,那就是70天的假期。
所以即便是出了月子,張雪還有半個來月的時間可以在家休息。
不過這個時候就己經可以洗澡、洗頭什麼的了。
在家裡洗肯定是不方便,等李向東一回來,張雪就強烈要求李向東帶著她去浴池那邊去洗澡去。
李向東就從院裡別人家找了一個三輪車,在三輪車的底下鋪上厚厚的被褥,讓張雪穿的厚厚實實的,身上再裹上皮襖。
拉著她和孫曉蘭兩個人一起去了浴池。
有孫曉蘭照顧著李向東不用擔心,他自己也鑽進了男浴室這邊,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都洗刷乾淨了,就到外邊更衣室這裡,烤著火抽著煙,聽著人們在那裡聊天吹牛。
女人洗澡時間本來就長,再加上現在這個時候又沒有配備吹風機,那濃密的大長頭髮想要幹只能是反覆的用毛巾擦。
夏天的時候還好一些,擦乾了可以用毛巾包著頭髮出來,但是現在是初春,而且張雪的情況又比較特殊。
只能是在浴室的更衣室那裡,守著火爐子等待著頭髮被完全烤乾。
他們從吃完中午飯過去,基本上整個下午都是在浴室度過的,首到外邊天都快要黑了,三個人才返回到家裡。
一進家門,張雪媽就開始埋怨三個人:“你們仨是真行啊,一去就是一下午,這孩子都餓的嗷嗷叫喚了!”
張雪笑著反駁:“那我怎麼也得洗好了才能回來吧!”
“我說讓你在家裡弄點兒熱水擦擦得了,你非得去外邊浴室去,把孩子扔在家裡!”
“在家裡哪兒洗的乾淨啊,這一個月下來我身上都臭了,你聞聞現在是不是變香了,我們就才出去一下午,又不是多長時間,再說了這家裡不是還有你和師孃呢嘛。”
“行了,說你一句有八百句等著我,趕緊喂孩子吧!”張雪媽把小紅英抱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