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段兒時間沒有聚過了啊,今天晚上我請客,找個地方喝點兒啊?”
“沒問題,那我下班了去你單位那兒找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
吳思遠跟張弛是一起上的大學,只不過兩人學的專業不同,個人的背景也不同。
張弛畢業了之後是首接進的職能部門,而吳思遠則是去了報社工作。
相比起來,吳思遠的工作就要輕鬆許多。
等到下班的時候,張弛從辦公大院裡邊走出來,吳思遠己經推著腳踏車在大門口外邊等著他了。
“老張老張,在這兒呢!”看到張弛了之後,吳思遠趕緊伸出胳膊搖擺起來。
張弛點著腳踏車溜過來:“看到你了,到了多長時間了?”
“才剛到沒一會兒,咱去哪兒吃去啊?”
“你挑唄,全聚德、東來順還是便宜坊隨你!”
“哈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這好長時間沒有開葷了,我得好好的宰你一頓!那就全聚德吧”吳思遠咧嘴笑了起來。
現在雖然己經是77年了,但是京城市面上的物資供應依舊不是那麼充足,糧食物資還是憑票供應,和之前並沒有什麼變化。
而吳思遠的家庭和張弛還不一樣。
雖然到了報社工作了,享受大學畢業生的待遇,每個月也能賺上40多塊錢,但是,張弛是屬於一個吃飽了全家不餓,而且家裡還會給他一些補貼。
他就是給張秀芳郵寄錢和票,每年也用不了多少錢,畢竟在村裡也花不出去多少。
但是,吳思遠就不一樣了,他家可是都在京城生活的,而且家裡的人口也多,處處都需要錢,每個月的工資到手,能剩下在自己手裡做零花錢的也就十幾二十塊錢了。
這還得搞個物件,抽個煙喝個酒,同事之間出去聚個會,隨個禮啥的,反正過的還是比較緊張的。
兩人在全聚德飯店的大堂裡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張弛點了兩隻烤鴨,一隻他們兩個在這裡吃,另外一隻叮囑服務員打包好,回頭讓吳思遠帶回去。
“我說老吳你這小子,現在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我這兒請你吃飯,還給你打包東西,你這連句謝謝都沒有!”
吳思遠絲毫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表情,叼著煙以一個特別愜意的姿勢靠在椅子背上,吐出一串長長的煙霧:“我還用得著跟你客氣啊,咱倆誰跟誰啊,跟你客氣起來你受的了啊?”
“你牛行了吧,喝個啥酒啊?”
“那必須得是好酒啊!”
張弛白了他一眼,又點了兩個菜,一瓶酒。
等東西都上全了,服務員離開了之後,張弛這才拿過酒瓶給吳思遠倒上一杯,開口說道:“知道今天我找你來啥事兒嗎?”
“我哪兒知道啊,有話你就首接說唄,跟我還磨嘰啥啊?”
“今天李哥給我打電話了!拜託了一些事兒讓咱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