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堂,李承乾和魏無羨剛坐下,薛仁貴與紇幹承基便走了進來。
“殿下!”
紇幹承基率先朝李承乾拱手,語氣裡透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一切順利!潞國公府前後門都潑滿了,尤其是正門,保證他們明日一開門,就能……就能踩到驚喜!”
李承乾嘴角抽了抽。
這話說的……怎麼還帶點兒驕傲呢?
薛仁貴則朝魏無羨拱手,一臉淡定:“大人,鄖國公府前門、後門都潑了!正門潑得最多,保證明日他們一齣門便踩到屎。”
紇幹承基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抽。
這傢伙比我還狠!
他方才說的“踩到驚喜”只是修辭,這位可是首接說“踩到屎”啊!
果然是魏無羨帶出來的人,行事風格……一言難盡!
魏無羨滿意點頭,接著問道:“仁貴,那東西落下了沒有?”
薛仁貴點頭:“落下了!”
魏無羨嘴角勾起:“不錯,幹得好!”
李承乾一愣,看向薛仁貴:“你落下啥東西了?”
薛仁貴回道:“魏王護衛的腰牌!”
魏王護衛的腰牌?!
李承乾渾身一震,看向魏無羨:“懷瑾兄,你不會是想……把今晚的事嫁禍給青雀吧?”
魏無羨嘿嘿一笑,點了點頭。
李承乾顫聲道:“懷瑾兄,這……這能行嗎?萬一事情暴露……”
“暴露什麼?”
魏無羨打斷他,一臉無辜,“那腰牌可不是咱們偽造的,是真的魏王府護衛腰牌,若是被發現,那也是魏王府的人乾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李承乾嘴角一抽:“可……可張亮和侯君集也不是傻子!咱們故意落下青雀護衛的腰牌,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他們能信?”
魏無羨端起茶盞,慢悠悠喝了一口,然後看向李承乾:“殿下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李承乾一愣:“什麼話?”
“當你想知道一件事是誰幹的,只要想想這件事對誰最有利,那誰的嫌疑便最大!”
魏無羨放下茶盞,分析道:“如今殿下和魏王奉旨分治兩縣,明爭暗鬥,相互比較!”
“殿下這邊,長安縣本就難治,張亮和侯君集又成天挑事,就差一根導火索,殿下就會和他們徹底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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