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發出一聲輕哼。
那聲音，不像是疼，倒像是……
魏無羨心裡咯噔一下，想停手，可手卻不聽使喚。
“啪！”
高陽呼吸急促，臉頰緋紅，從耳根一首紅到脖子。
嬌軀微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魏……魏無羨……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哪裡有半分兇悍的模樣，分明是在撒嬌。
魏無羨深吸一口氣，控制了自己即將落下的手。
高陽渾身酥麻，雙腿無力，根本站不起來。
她的俏臉緋紅如血，鳳眸迷離，眼波流轉間，竟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
那模樣，哪裡像是被打了屁股，分明像是……
長孫皇后看著高陽這副模樣，作為過來人的她，心頭猛地一跳。
高陽她該不會是……
她連忙別過臉去，不忍再看。
李麗質和長孫蘭對視一眼，都不由俏臉一紅。
她們和魏無羨己經有了夫妻之實，自然知道高陽這種反應意味著什麼。
城陽眨巴著清澈美眸，看看高陽，又看看魏無羨，一臉茫然。
“姐夫，高陽姐姐怎麼了？她的臉好紅啊，是不是發燒了？”
魏無羨嘴角一抽，不知該怎麼回答。
城陽又看向長孫皇后：“母后，高陽姐姐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叫太醫？”
長孫皇后秀臉微紅，輕咳一聲：“沒有，她……她就是有點熱。”
“熱？”
城陽不解：“可是現在是臘月啊，很冷的。”
長孫皇后：“……”
甘露殿的窗邊，李世民看著這一幕，嘴角首抽抽。
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大包天，當著他的面打他女兒的屁股。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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