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再深呼吸,待心緒平穩後,咬牙道:“謎底乃是男子貼身相伴不離之物!”
此言一齣,在場的大姑娘小媳婦紛紛捂住耳朵。
魏無羨一臉震驚,滿眼不可思議之色,像是聽到了什麼驚世駭俗之語:“殿下,這謎底何解?還望殿下不吝賜教!”
李佑好勝心切,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贏!
念及在場有不少女眷,李佑斟酌了一下措辭說道:
“此物靜時斂形藏跡,動時剛首挺立!忙則運轉不息,閒則靜立旁側,想來定是男子日常常伴身側之物!”
在場男人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那笑容裡藏著心照不宣的默契。
魏無羨卻是一臉感慨之色,甚至還嘆了口氣,搖頭晃腦道:
“聖人誠不欺我!孟子有言:胸中正,則眸子瞭焉!胸中不正,則眸子眊焉!”
“殿下心存齷齪,故而視物皆汙,明明是尋常之物,殿下卻偏偏想到那方面去,罪過!罪過啊!”
李佑勃然大怒:“魏無羨!你敢如此侮辱本王?!你可知侮辱皇子,該當何罪?!”
魏無羨沒看他,而是看向魏書玉:“二郎,你可猜出了謎底?”
魏書玉點頭,沉穩開口:“謎底是木柴!”
趙掌櫃擦了擦額頭冷汗,如釋重負道:“魏二郎君猜得完全正確!謎底正是木柴!這第十謎,魏二郎君勝!總比分六比西,魏二郎君贏!”
李佑怒不可遏,指著魏書玉:“你胡說!那謎底明明是……”
魏無羨一臉嫌棄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無奈和痛心:
“殿下,還請你不要口出穢語,有辱斯文!”
“我大唐乃禮儀之邦,殿下身為皇子,更應謹言慎行,為天下表率!”
“殿下這般……叫陛下知道了,該有多失望?!”
李佑指著他,胸膛劇烈起伏,眼前一黑,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就在這時,崔神基忍住笑意,站了出來,面向眾人,解釋道:“諸位,方才最後一謎的謎底確實是木柴!”
“我給大家捋一捋,進時硬邦邦,木柴沒燒之前,質地堅硬!”
“出時軟洋洋,燒完之後,灰燼綿軟!忙時不停歇,就更簡單了,做飯燒火自然不停!”
“閒時靠一旁,這不燒火了,自然是將其捆綁,立於牆角!”
頓了頓,他瞥了一眼李佑:“這多簡單的謎底,怎麼就被某些人想歪了呢?”
話落,在場眾人皆是連連點頭。
一名看起來有些猥瑣的中年書生捋著鬍鬚,一臉高深莫測:
“其實謎面一出來,我就知道是木柴!之所以不說,是不想洩露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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