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嶠就是逗逗小妹玩,誰知道玩出事了。
晏習帛問:“磕的怎麼樣了?”
穆樂樂檢查了一下,“沒事就是掉下去嚇住了。”
“抱著她,別讓她跳著玩。”
穆無憂哭著,“爸爸~”“爸爸一會兒到服務區抱你。”
後來又不哭了,因為穆承嶠抱著妹妹帶她看著玩遊戲。
穆樂樂看著茶几上的支架平板,摟著小兒子,晏梵葉懷裡抱著小白喵,一起看電影。
困了,直接躺旁邊睡覺了。
中途換了一下,晏習帛下車抱住了女兒,“給爸看看,剛才磕到哪兒了。”
穆無憂打了個哈欠,她納悶,對呀,剛才撞到哪裡啦?
她隨手瞎指了幾個地方,晏習帛笑著替女兒揉了揉。
到山腳下已經下午六點,冒著大熱天,山腳下已經有僧人在等著接她們。
晏慕穆走到掃地僧身邊,“師父,”拍拍晏慕穆肩膀,給他了一個冰袋,“拿著涼快。”
上山,只有穆樂樂和穆無憂是輕裝的,小梵葉都是自己背著書包,書包裡趴著一隻貓。
穆承嶠和自己的師父走一塊,兩人都嘻嘻哈哈的沒正行。
掃地僧在問晏慕穆近一年的心得,根據聊天,幫他調整。
晏梵葉的行李被一個年輕的僧人拿著,他還給小貓準備了吃的,“上次過來咚咚都沒有貓砂和貓糧,她的貓都不光滑了,這次我特意提前買的。”
儘管如此,第一個叫熱叫累的還是穆樂樂。
穆老柺杖遞給孫女,“你拿著。”
穆承嶠:“不用,曾曾你等著。”
他跑了一段路,再回來,穆承嶠拿著一根木棍下去,“媽,給。”
“我兒子孝順了。”
一個多小時才到了山上,頓時風過涼爽。
穆無憂抱著自己心愛的洗髮水跑去老方丈面前,“老爺爺,你聞聞哦,你不要用,這是兒童的。”
任誰都沒想到,穆無憂會這麼喜歡薰衣草味,去哪兒都帶著自己的洗髮沐浴露。
原來,穆樂樂上山,手心準挨板子。
現在穆樂樂上山,“穆承嶠,過去領打。”
“憑啥,我都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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