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出斜向下的通道，他感覺到空氣潮溼陰冷，帶著濃重的水汽和……淡淡的血腥味。
“這味道……”阿芷皺眉。
月璃：“這是血蓮教的血祭傳統。”
“他們相信鮮血能溝通神明，他們信自己供奉的那尊邪神。”
葉飛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通道蜿蜒曲折，岔路極多。好在薩菲婭給的地圖足夠詳細，每到一個岔口，葉飛都能準確選擇方向。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傳來隱約的人語聲。
葉飛熄滅火摺子，打了個手勢。眾人屏息凝神，悄悄靠近。
葉飛眼前的通道盡頭，是個天然石窟改造的密室，大約三丈見方。
此刻裡面點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線下，能看見兩個人影。
一個是薩菲婭，依舊穿著那身血紅祭袍，背對著通道方向，看不到臉。
薩菲婭對面是個枯瘦如柴的老者，盤膝坐在石臺上。
他裹著一身血色的長袍，稀疏的頭髮早己花白，臉上皺紋縱橫。
最詭異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血紅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葉飛心裡一愣，難道他跟薩菲婭是同一種族？畢竟紫瞳種族的事，葉飛己經查了些日子，傳說在西方頗為神秘。
看來，這就是血蓮教主了。
詭異老者正在說話，聲音讓人毛骨悚然：“……莎莉亞的血脈最純，是最佳的祭品。待子時三刻，月到中天，便可行儀。”
薩菲婭低著頭：“教主，聖殿那邊……”
“聖殿？”老者冷笑，“不過是群西洋蠻子，也想插手西域之事？待本座神功大成，第一個就拿他們開刀！”
他說著，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整個人都在顫抖。薩菲婭趕緊上前，遞上一杯水。
老者接過水杯，手卻在發抖。杯中的水灑出大半，浸溼了他的衣袖。
葉飛在暗處看得分明——這老傢伙，己經是強弩之末了。
薩菲婭等老者喝完水，才輕聲開口：“教主，弟子有一事不明。”
“說。”
“這‘血蓮神功’……當真需要聖女血脈才能大成？”
老者猛地抬頭，血紅的眼睛盯著薩菲婭：“你什麼意思？”
“弟子只是覺得……”
薩菲婭緩緩後退一步，“用活人獻祭，有傷天和。況且莎莉亞她……”
“她怎麼了？”老者聲音冷了下來，“不過是個容器罷了。能為本座神功獻身，是她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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